本來就是晚上,蘇清音看不清來的人是誰。
不過是誰都不能阻止她打流氓,這丞相府怎么回事兒治安這么差的嗎來人了都沒人發現嗎
交手的時候蘇清音也能感覺到那人的身手不差,頓時心里更氣了:“這么好的身手你用來當采花大盜簡直就是不思進取”
那人被說的嘴角抽搐,見蘇清音越打越上頭,連忙將人攬在懷里,道:“清清,別打了,是我。”
蘇清音一愣,屋里的黑暗讓她有些不適應,但是透過窗戶外進來的月光,還是隱隱的看出來身后的人是誰了
“楚梓廷”蘇清音問道。
楚梓廷點了點頭:“是我。”
蘇清音沉默半晌,感覺對方沒有放開她的意思,聲音冷了下來:“你還要抱到什么時候”
誰知道,楚梓廷抱的更緊了:“不松手,一松手你就不是我的了。”
蘇清音微微垂眸,或許原來的蘇清音是屬于你的,可現在她真的不屬于任何人
楚梓廷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顫抖。
楚梓廷不知道他走后的三個月發生了什么,可是心里的害怕卻明明白白的提醒著他。
“我本來就不是你的。”蘇清音覺得長痛不如短癰,還是開口了。
楚梓廷不聽:“我只不過回了魔教三個多月”
“可三個多月也會發生很多事情,你就當原來的蘇清音已經死了。”蘇清音道。
楚梓廷一聽頓時臉色就變了,道:“清清,你別這樣我們好好的行嗎”
“為什么要好好的你不會沒發現我跟原來的蘇清音不一樣,何必自欺欺人”蘇清音掙扎了幾下沒掙脫開,有些無力道。
楚梓廷似乎被這句話說的愣住了,力道漸漸地減輕,蘇清音趁機掙脫出來。
看著楚梓廷的臉她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她不是真正的蘇清音,卻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莫名的熟悉。
蘇清音笑了笑道:“人生在世不稱意的事情多了去了,何必在意那么多看開點不好嗎”
“清清,年幼時是你救的我。若不是你救的我,這世上怕是已無楚梓廷這個人。既然如此我就在你身邊守著便好。”楚梓廷道。
蘇清音眨了眨眼,年幼時她救得楚梓廷好像真的有過這件事兒,很熟悉,但是腦中的畫面也不過是一閃而過,她有些驚恐。
這記憶到底是誰的原本的蘇清音
可是感覺不太對啊,這記憶似乎是在她腦子里的。
但是這也說不通啊,莫不是她跟這具身體契合度很高高的都能共享記憶感同身受了
其實這幾日池魚也跟她說了不少楚梓廷的事情,她也大概能捋出來一些事情。
這如今的江湖上除了南祈的凌云山莊之外,凌云山莊亦正亦邪,而最大的反派就是魔教了。
那當真的是魔教,是出了名的不守規矩,教內眾人跟隨教主楚梓廷一樣,不喜歡那些規矩,做事全憑自己的心情。
出了名的出爾反爾,陰險狡詐。
教主更是極為不靠譜,更是把邪魔外道給演繹了一個十成十
教內更是一派的歪風邪氣,恐怕要是讓一些守規矩的老頑固進去,一股子歪風邪氣都能把人氣的直接暈過去。
但是她知道的楚梓廷似乎并非如此,是江湖上有意流傳,還是楚梓廷沒在她面前釋放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