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摸了摸自己的膝蓋,其實這點疼算不了什么,誰還沒摔過幾次她就純屬是面子上過不去。
她之前疼的都快張口罵人了,但是心里到底是有顧忌,不好開口
畢竟有些的現代詞語她是說的挺溜,但是罵的人聽不懂跟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什么區別
那樣反而的更加憋屈了。
不知不覺的走到一處荒僻的地方,再往前走走就是顧景衍的地方了。
蘇清音心里有些忐忑,她跟顧景衍相交一直都是真實身份女兒家的姿態,如今她的身份是一國丞相,是蕭逸淮手下的得力干將,去了會不會被轟出來
但是這個時候她是真的很想去看看顧景衍,但是去的話總得有個由頭吧。
她看得出來顧景衍是個不近女色的主,對昭陽郡主動手毫不留情,說廢就廢了。
那日之后,昭陽郡主就成了一個殘疾人,雙腿被廢,經脈挑斷,口不能言。
可她記得她只是不讓昭陽郡主喊出聲來,只是封了一個穴道而已,怎么就成啞巴了
難怪那晚顧景衍那般自信,原來都是他。
顧忌到昭陽郡主會說出去,連帶著手腳經脈挑斷,干脆利落的讓昭陽郡主再也開不了口。
不錯,金針刺穴也是有講究的,入穴位過深會有不可挽回的后果。
想著蘇清音還是走到墻邊,擼起袖子爬上墻壁。
看到院子里的人都看著她,蘇清音尷尬的咳嗽了幾聲,隨即一道劍光揮了過來,蘇清音連忙松手從墻上掉了下去。
正想著要不要離開,門被人打開。
“丞相大人。”夜白看著蘇清音行了一禮。
“我家主子有請。”
蘇清音嘴角一抽,尷尬的走了進去,看著顧景衍笑了兩聲。
顧景衍看著蘇清音心里驚疑不定,蘇清音前來又是因為什么事情
又或者是為了蕭逸淮
“蘇丞相前來,所謂何事”顧景衍盡職盡責的扮演著一個質子該有的表現。
殊不知蘇清音跟他早就熟悉了。
蘇清音眨了眨眼睛,理由她這不是也沒想好嗎本來就是打算爬上看看風聲的,誰知道他們正好都在院子里。
蘇清音腦子轉的飛快,突然想到了一個理由道:“我就是過來問問你們南祈有沒有什么忌口或者是其他的東西,過段時間四國大典,本官也是第一次如此重擔,也害怕出什么查錯,所以過來問問四皇子殿下。”
蘇清音在心里忍不住給自己點了個贊,這個理由就挺好啊,都能是滿分了
顧景衍:“”
夜白看懂了自家主子的意思道:“丞相大人按著東陵的一切操辦即可,四國有些地方雖然有些差異,但是多半并無不同。除了大漠之外,都是一樣的。”
蘇清音撇了撇嘴,你會說就多說點啊。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如今這個身份,跟顧景衍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深交,所以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于是道:“行,本官知道了。打擾四皇子殿下了,告辭。”
說罷,蘇清音轉身離開。
誰知道,出了院子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人拉到一處偏僻的地方,看清眼前的人蘇清音更不樂意了。
“蘇清音,這里面的人你最好別打心思。”蕭逸塵聲音沉了不少。
蘇清音哼了一聲,揮了揮手:“你誰啊我不認識你,走開走開別攔著我回去”
蕭逸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