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素來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昨夜那人雖然十分可怖,但是那張臉讓蘇清音印象深刻。
更別提那人后來暈倒那一瞬間的安靜,也足以讓她看清楚了。
蘇清音看著那人的轎輦進了皇宮,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脖子,有些刺痛,很不舒服。
蘇清音撇了撇嘴,這年頭的皇帝也不靠譜,不僅不靠譜還耍流氓
呸
蘇清音越想越氣。
進入皇宮的轎輦微微緩了緩速度,轎輦里的人一雙深藍色的眸子有些玩味,右手輕輕轉動著左手大拇指上的指環,總有一種莫名的陰森感。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當西岳皇轉動指環的時候,要么是打算算計人,要么是有了感興趣的人,再不然就是對某個人起了殺心。
可如今剛來東陵,又有什么人能讓這位西岳皇有興趣
暗處的暗衛嘴角扯了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這一趟東陵之行不是那么好來的,感覺自家皇上可能得整點什么事兒出來。
他也只求自家皇上能輕點折騰,他們畢竟是客,別把東陵皇回頭給惹毛了,他們連東陵都出不去了。
暗衛一瞬間在心里也是操碎了心。
自家皇上是個什么性子他還能不知道嗎也只能這么想想了。
轎輦緩緩的停了下來,蕭逸淮作為東道主,但也同樣身為皇上,自然不可能在外面等著。
于是外面等著的是蕭逸寒和蕭逸塵兄弟兩,以及那些文武百官。
蕭逸寒看見來人,難得的收起了平日里的吊兒郎當,行了一禮道:“見過西岳皇。”
蕭逸塵也跟著行了一禮。
后面的文武百官哪里敢閑著,紛紛行禮:“見過西岳皇。”
“寒王殿下,塵王殿下。”西岳皇淡淡的問候了一句。
“西岳皇路途遙遠來到東陵,辛苦了,皇兄正在殿內等候西岳皇。”蕭逸寒道。
西岳皇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么舉步進了大殿內。
蕭逸淮在殿內看到來人,隨即走了下來道:“聞人兄遠道而來辛苦了。”
西岳國姓復姓聞人,西岳現任皇帝名喚聞人策。
人與名不同,西岳皇喜怒無常,嗜殺成性的消息都從西岳傳到東陵來了,可見有多暴躁。
可從面相上卻看不出這位皇帝的喜怒無常,或許能看出來這位皇帝不好惹,有些陰鷙,卻想不到這位皇帝到底是有多殘忍。
聞人策長相英俊,一雙深藍色的眸子賺足了眾人眼球,可也是因為那雙深藍色的眸子讓人總感覺被什么盯上了,硬生生的讓人感覺到后背發涼。
比如說:此刻的蘇清音就是如此,從皇宮大門口進來一路上就打了好幾個噴嚏,惹得一旁的冷云霆直皺眉:“你怎么了風寒了”
蘇清音剛想回話,但是噴嚏先出來了。
冷云霆有些嫌棄的往后退了一步。
“沒事兒,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蘇清音揉了揉鼻子道。
對啊,她怎么知道她怎么了除了昨晚那個見了鬼的意外,再說了她自己什么體質她自己能不知道嗎
體質倍兒好,能風寒了開什么玩笑呢
“你可別關鍵時候掉鏈子,皇上可是安排你接待使臣的。”冷云霆有些擔憂的開口。
他自然知道蘇清音這段時間忙成什么樣了,在他看來這小子就是忙的風寒了也沒什么。
蘇清音撇了撇嘴,道:“我知道,接待就接待唄,打個噴嚏還不行啊”
“聽說這次南祈那邊除了來了南祈皇和太子之外,那位的未婚妻也來了。”冷云霆難得八卦了一下。
蘇清音一愣,南祈皇帝立太子了那顧景衍要是想要皇位豈不是得多走一步先扳倒太子
心里想的是這個,然而開口詢問的是:“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