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夜就是顧景衍不想出來,她也是打算拉著他出來的。
顧景衍一愣,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聲音似乎變得小了些,周圍的事物也逐漸模糊起來,唯有眼前這個笑的眉眼彎彎的女子格外的清晰。
他不知道面紗之下的臉是怎么樣的一張臉,但是就是這雙眸子,也足夠顧景衍心里安慰幾分了。
顧景衍從來不信神明,因為他這一生過得就和神明無關,他自然是不相信的。
倘若祈求神明來保佑,神明豈不是要忙死了又何必呢
但是在身旁女子有些期待的目光下,顧景衍還是隨著那些男男女女一樣祈禱了一番。
蘇清音也是個不信命的人,所以她這一舉動不過是為了安慰顧景衍罷了。
總得有個希望不是她有預感顧景衍定然能順利返回南祈,只是他的母妃不一定能熬到那個時候。
一直跟在蘇清音身后的人臉色難看的厲害,手緊握成拳,上面的青筋都隱隱可見。但是又不能直接沖出去,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瞪著蘇清音的背影都快盯出個窟窿來了,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蘇清音身邊的顧景衍
就差指著顧景衍罵一句狐貍精了
在他看來顧景衍就是個勾引人的狐貍精
蘇清音感覺后背涼颼颼的,有些納悶兒的往后看了看,除了滿大街的人也沒什么啊。
她怎么感覺有人盯著她呢
別說,同樣有感覺的還有顧景衍,那視線強烈的太多了。
裝作沒有都不行
距離這棵樹的不遠處,有一少女神色怨恨的盯著顧景衍和蘇清音。
這會兒輪到蘇清音不太對勁兒了,這什么感覺她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就好像被什么盯上了。
雖然不足為懼,但是總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那少女戴著面紗都能看出來神色扭曲的厲害,幾步就想沖上去。
幸好旁邊的侍女眼疾手快的將人拉住了。
“哪兒來的狐貍精,敢對本郡主的男人下手。”
那侍女嘴角一抽,道:“郡主,您別這樣,這是大街上。”
“大街上怎么了再不過去本郡主還能好嗎”
侍女死命的拉著道:“郡主,這里是東陵并非南祈,有什么事情也不能在東陵鬧啊。”
那侍女好說歹說的才讓那位少女平靜下來。
蘇清音一路陪著顧景衍到宮門口,蘇清音笑了笑道:“我就不送你回去了,以你的身手想來也沒什么問題。”
“自然不會讓十一在送我回去,那樣豈不是很沒用”顧景衍帶了些笑意道。
蘇清音也樂了:“那行,小心點,別被發現了。”
顧景衍點了點頭。
目送著蘇清音離開,顧景衍這才回了宮里。
第二日,蘇清音站在皇宮門口迎接北夏與南祈的使臣。
先到的是南祈的人,南祈皇帝是個四五十歲的人,長得到是能看出來些年輕時的俊郎,可現在也經不住年歲,委實看不出來哪里好看。
身后騎在馬上,目空一切的人是南祈太子,聽蕭逸寒說過,這是個好色的主。
再往后的應當就是顧景衍的未婚妻了,蘇清音撇了撇嘴,她倒是想看看那位南祈第一美人長什么樣子。
“南祈皇遠道而來我東陵,一路跋涉辛苦了。”蘇清音打著官腔。
南祈皇倒是笑了笑道:“自南而下來到東陵,一路上風景如畫,也是極好的,哪里辛苦了。”
“南祈皇,我皇正在宮內等候,請。”蘇清音不太想說話了,這南祈皇看著還好,但是那個太子她看著有些想吐。
這太子是有什么嗜好嗎為什么要一直盯著她
還是說她早上沒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