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淮驚住了,從蘇清音入朝堂為官開始,他看到的都是蘇清音笑意吟吟的模樣,就算是生氣也是偽裝的很好。第一次第一次見蘇清音如此發火,面色陰沉的厲害。
從來都是只動嘴都能把人氣瘋的蘇清音第一次動手打人,還是個女人
蕭逸塵和蕭逸寒兄弟倆雖然震驚,但是回過神的速度很快。
老早之前,蘇清音就表現出對這位表妹的愛護,就連之前的平南郡主都沒有討到好。
平南郡主也傻了,她印象中的蘇清音素來都是言笑晏晏的,也就是上一次她同樣對那位姑娘言語辱罵,才看到蘇清音那般陰沉的臉色。
可她從未見過蘇清音動手。
夏侯娉婷捂著臉傻了半晌,隨即瘋的更厲害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
“江都郡主,下官尊敬才稱呼您一聲郡主。你是郡主,她也是郡主。你們二人同樣都是南祈的郡主,你又有什么資格辱罵她你背后是夏侯府,她背后是鎮國公府,你又有什么豪橫的一個女子對著另外一個女子如此辱罵,這就是郡主你的教養嗎”蘇清音看著夏侯娉婷一字一句道。
夏侯娉婷愣住了。
好像沒什么問題,她是江都郡主,柳輕玥是丹陽郡主。
她背后是夏侯府,柳輕玥背后也有鎮國公府。
一樣的。
“我,我,我,我堂哥是西岳皇帝。”夏侯娉婷似乎終于找出來一個優點道。
蘇清音:“”
看了一眼被拿來炫耀的聞人策,聞人策臉都黑了。
蘇清音也是無語,難不成她要說柳輕玥的表哥是深受東陵皇帝信任的一國丞相嗎
這話要是說出去
好像腦子有那個大病
蘇清音能想到的,蕭逸淮能想不到嗎
臉都青了。
更別說蘇清音也沒跟他說過他這個表妹是南祈的郡主啊。
聞人策臉色黑了半晌,看著夏侯娉婷的神色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堂妹,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
同樣臉色不太好的蕭逸淮給了蘇清音一個適可而止的眼色。
可惜了,她蘇清音就不是不還手的人。
“不明白郡主有什么可拼家世的,家世那是上一輩的人打下來的功勞,而你只是拿來炫耀,你失了身份算得了什么”
“難怪四皇子殿下不喜歡郡主呢,哪個男人會喜歡如此無理取鬧的女子郡主空有一副好皮囊罷了,可惜了也沒用對地方”
“我的表妹輪不到郡主說三道四,郡主如此張揚跋扈,我家表妹柔柔弱弱的,都被你嚇到了。這樣吧,郡主賠個幾千兩銀子的,安撫一下本官的表妹如何”
蘇清音一句接著一句,都沒給夏侯娉婷說話的機會。
柳輕玥知道不能笑,可她真的是沒忍住。
“看看,本官的表妹。再看看郡主你,都是郡主,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蘇清音嫌棄的開口。
夏侯娉婷能感覺到周圍人看著她的目光不對,有些求助的看向聞人策。
卻被聞人策的目光嚇得直打哆嗦,隨即移開目光看向顧景衍:“景哥哥,我我就只是一時口不擇言,一時沖動而已”
有人不忍心道:“丞相大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江都郡主也是因為一時沖動不是。”
“呵呦,一時沖動這借口找的好啊,本官也可以說剛剛打了郡主也是一時沖動對吧,畢竟郡主說的人是本官的表妹。”蘇清音涼涼的懟了回去。
那人瞬間閉嘴了,知道說不過為什么還要說
蕭逸淮嘴角一扯,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