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媳婦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差了,不過他怎么好像反而越來越喜歡這樣的她了莫不是他有受虐狂郗誠搖頭,堅決不承認這一點,他只是更加喜歡越來越鮮活、開朗的妻子而已,絕不是什么受虐狂。
沒錯,就是這樣。郗誠找到了理由,心也跟著放開了,至此,把在寵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越走越遠
“哼,人心易變,我怎么知道你將來會不會變心。”郗姚氏有些傲嬌的斜睨了郗誠一眼,口不對心的說道,
不過倒是松開了手。雖然明知道不可能真正的給他造成什么傷害,最多就是痛了點,但是,郗姚氏還是心疼了。
郗誠感覺到腰間的手已經松開了,不覺松了口氣,“媳婦,我的心中就只有你,不論現在,還是未來,永遠都只會有你,咱們可是結過同心契的,你不信我難道還不相信同心契嗎”郗誠有些委屈的看著郗姚氏。
“就信你一次。”郗姚氏有些傲嬌的說道,只是上揚的唇角卻泄露出了她此時的心情。
郗誠見媳婦心情終于轉好了。也跟著開心了起來。
“還不放開我,也不怕被人看到了笑話。”郗姚氏嗔了郗誠一眼,就要拿開他的手。要知道他只是隔絕了聲音,倆人身形可沒有隔絕起來。
郗誠哪里肯放,“怕什么,咱們可是結過同心契的正經的道侶,親密些有什么。”郗誠理直氣壯的說,手上的力道更緊了些,媳婦的小腰又細又軟,渾身都是香的,摟著多舒服,他才不會為了其他人的眼光,而放棄自己的福利。自從郗誠的身體好了,又開始修練后,心境一下子就變了,從溫文儒雅的謙謙君子,變得灑脫、豁達還帶著些許的狂放。
郗姚氏的臉皮可沒有郗誠厚,見他越發來勁了,有些急了,只是不敢有什么大動作,就怕引起他人的注意,今天可是有新人在呢,被她們看見他們這樣,像什么話她以后還要不要見人了
正在郗姚氏準備強行扯開郗誠的手時,這時候就聽郗太奶的話聲凌晨響了起來。
“都這時候了,園主怎么還沒有來你們有誰知道是怎么回事”照理說不應該啊,再怎么說,這四個姑娘也是長蓁她親自挑選出來的,今天這樣的日子,好歹也會露一下面的。
這里畢竟不是真正的修士界,習俗大都還是按照世俗來的。
按理說侍妾進門是得先給正妻敬茶的,不然就不算真正的過門,不過郗禮現在還沒有正妻,只得省略這一步了。等正妻進門了,再補上就是了。
“奶,要不讓人到長蓁宮看看”郗姚氏也到這時才發現女兒真的沒在,趕緊說道。
郗太奶正要點頭應允,忽爾想到什么,立時改變了主意,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園主現在還沒來,說不定正在修練,也不是什么大事,咱們就不要去打撓她了。”也是她糊涂了,只是侍寵見個禮而已,又不是正妻,哪里需要勞動自個兒的孫女親自過來了。
要是真按世俗禮節來,連今天這場見禮也是不必要的,不過,現在終歸不是世俗,四個姑娘都不是普通的凡人,而是修士,該給的面子還是得給的。
郗姚氏也沒有多言,順勢就應了下來了,顯然她的想法與郗太奶一樣,覺得只不過是四個侍寵而已,沒必要特地把女兒請下來。
郗太奶發話了,其他人自然也沒有什么意見。
趙玉昕四人也很有自知之明,郗家長輩們今天能夠這么給面子,已經很難得了,哪敢再奢求別的。
趙玉昕和宋詩可是見過男人納妾的情形的,只不過是一頂小轎抬進門,第二日向正妻立規矩,敬茶,若是正妻厲害點,還會被刁難。根本就沒有資格見長輩。
“好了,現在讓幾個丫頭開始見禮吧,茶就不必敬了,磕三個響頭就成了。”郗太奶發話道,敬茶的事還是留給正妻吧。
“是,太奶。”郗禮也明白這些規矩,沒有什么意見,便帶著幾個新納的侍寵先向郗太爺和郗太奶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