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索自認已他的武藝,就算勝不了鄂煥,也能全身而退,就怕李嚴事后追求他戰敗之罪。
“此子當真狡猾”李嚴心中冷哼一聲,本想借此滅滅關索的威風。
“勝敗乃兵家常事,平北將軍若有膽量,再好不過”李嚴冷冷地說道。
“既如此,關索愿聽調遣”關索聽出李嚴話中帶著一絲輕視,也暫不計較,眼下還當以國事為重。
怎料后面的丁奉不滿李嚴屢屢針對關索,當即出列高聲道“不勞平北將軍前往,末將愿去迎戰鄂煥”
李嚴知道丁奉是跟著關索前來的,也聽說他是關索在荊州之戰中收復的吳將,心想二人定是關系密切。但他有意氣氣關索,忍不住稱贊丁奉“丁將軍果有膽略,當真少年英雄少時便勞煩丁將軍打這頭陣。”
伸手不打笑臉人,丁奉被李嚴這句話一夸,一時也是心情復雜。但關索如何聽不出其中深意,只是心中冷笑。
出帳點兵時,關索還是忍不住低聲叮囑了丁奉“承源,切不可小瞧那鄂煥此等粗鄙蠻賊,更犯不著你去搏命”
“我知道了”丁奉從關索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關切,也不由重重地點了點頭。
此刻,漢軍營寨前,兩千余名蠻夷將士在鄂煥的帶領下,正高聲辱罵,除了南中的粗言鄙語外,更有袒胸露背,手舞足蹈,其勢囂張至極。漢軍將士在寨中目睹過后,皆是勃然大怒,但未等李嚴軍令,又對鄂煥心存畏懼,皆不敢擅自出戰。
少時,李嚴帶著關索、馬忠、丁奉等漢將并千余士卒出寨列陣。看到漢軍終于出來后,身高九尺,容貌猙獰丑陋的鄂煥破口大罵“李嚴,你這縮頭烏龜總算出殼了”
在蠻兵的哄笑聲中,鄂煥又高高舉起手中的大刀,晃了晃刀尖上挑著的一顆沾滿血污的人頭,得意地喝道“雍闿人頭在此,今番看你等有何詭計”
看到先前效忠的雍闿尸首竟被這般羞辱,那些原屬雍闿的蠻夷皆是心中憤恨。關索看在眼中,心中暗暗慶幸“雍闿素有威名,高定出兵襲殺在前,辱其尸首在后,此舉大不得人心。想來高定麾下也有諸多被迫投降之人,必然暗自怨恨”
“時機一到,或可為我軍所用”關索快速地思索著破敵之策。
“將死蠻賊,焉敢這般猖狂”李嚴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發,只是他終究不如鄂煥粗魯,罵起人來也沒啥殺傷力。關索覺得他還是閉嘴比較好
好在李嚴也不只顧口舌之快,高聲大喝道“我知你有些武勇,今日可敢與我軍悍將陣前決斗”
鄂煥微微一愣,隨即仰天狂笑道“就你等這群軟弱漢人,竟要和我決斗李嚴你怕是瘋了”
不過鄂煥牢記高定前番叮嚀,仍有有些謹慎地冷哼道“只是你等漢人詭計多端,就怕到時斗不過我,反而使詐”
“我大漢猛將如云,自有能勝你者”“李嚴正色喝道,今日我軍若是在決斗時以多欺少,或以暗箭傷人,便是辱沒大漢英名”
“噢”聽到李嚴把今日對決說得這般神圣隆重,鄂煥也不由來了興致,將雍闿的人頭往地上一扔,然后縱馬舞刀,沖出陣中。
“哪個嫌自己命長的,敢來和我斗上一番”鄂煥暴雷般的聲音響徹天際,不少漢軍將士回憶起鄂煥往日的悍勇,皆是臉色大變。
“丑鬼,我來會你”丁奉早就忍不了鄂煥這般囂張,不等李嚴命令,便挺矛出陣,直沖鄂煥而去。
由于丁奉比關索年長不了幾歲,鄂煥見他年少,忍不住超弄道“你小小年紀,也來送死換些年長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