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丫鬟的樣子,她是真的打算跟她父皇去告狀了。
盛語諾瞪了梵九一眼。
梵九嘴角一勾,冷冷的回看盛語諾。
盛語諾被她這嘲諷的模樣氣得臉都青了。
她想讓梵九叫她的的丫鬟停下,可是又礙于面子說不出口。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也有些懵了。
這種奴婢被奚落的場景對她們來說再正常不過了,被奚落的人都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如今她們瞧著梵九卻是個異數。
眼看著鳳知暖就要消失在拐角處,盛語諾急了,要是讓那賤婢這個時候到她父皇面前告狀,說不參加比賽了,她父皇找不出另外一個人來替補,她父皇肯定會責罵她,其他人肯定也會怨她。
可是讓她開口求梵九,她又做不到。
她看向盛語檸。
盛語檸沒辦法只能站出來,幫盛語諾說話。
“梵小姐,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有什么事,先參加完比賽再說吧。朱雀國這般囂張,我們可要團結一氣,不能輸給他們。”盛語檸也不敢說盛語諾說錯了話。
但她也不敢讓梵九不要計較此事,很明顯梵九氣性大,她也怕惹火上身。
她只希望梵九能夠看在比賽這么重要的份上,能夠暫時拋下前嫌為玄冥爭光。
鳳知暖聞言停在了原地,她看向她家主子。
其他人都看著梵九,等著她發話。
“六皇姐所言極是,我們現在最主要的目標是要贏了朱雀國的人。”盛語畫附和道。
梵九聞言笑了。
“身為皇后嫡女,人家十公主都不操心玄冥能不能贏的問題,我一個臣女操心有什么用
知暖,快去吧,也好叫他們再重新選個會打馬球的人過來。”
“是,主子。”鳳知暖帶著幾分雀躍離開了。
十公主狗眼看人低,卻不知她家主子最維護她們。
十公主敢這般當眾侮辱她,主子就敢讓她撂挑子不干。
來啊,挑事啊,誰怕誰。
鳳知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除了裴槿喬一臉準備看熱鬧的表情,其他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盛語諾的臉上甚至閃過一抹慌亂。
這三個公主都沒想到梵九這么剛,不過是說了一句她的丫鬟晦氣,她竟然敢讓她的丫鬟在這種時候去父皇面前告狀。
盛語諾越想心里心里越慌,平日里父皇對她們這些公主就不是很親近,甚至還不如他對裴槿喬這個外甥女親近。
等會兒要是選不出人來替補,她父皇肯定會責罵她,甚至會責罵母后。
想到這里,盛語諾一雙眼睛瞬間布滿了水氣。
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欺負,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盛語畫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她見梵九竟然不把她們這些公主放在眼里,于是說道“梵小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身為臣女,也該知道什么叫顧全大局。”
梵九眼波一橫,睨了盛語畫一眼。
“身為公主,更應該知道什么叫顧全大局。”梵九一句話懟的盛語畫更加生氣。
她顯然沒想到梵九連她也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