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肉體,黑色玄服下噴薄的肌肉,擦過他嘴唇的布料,他聽見自己理智崩潰的聲音。
“舔干凈”命令的語氣。
顧北昀打翻酒,就是想用這種方式羞辱他。
何沐魚沒想到主角攻還有幾把刷子。
就是太缺德了,人家好好的小兩口,說拆散就拆散。
“要朕教你”
何沐魚驚愕的抬頭,漂亮的眼睛通紅。
“草民草民”
“看來,你不是真心想救宋時捷的。”
顧北昀冷笑著起身,看也不看何沐魚一眼,大步流星朝門走去。
他在門口站定,留給何沐魚一個碩長的影子,“也好,宋時捷通敵賣國,本就該死。”
何沐魚受了刺激一般,撲著抱住顧北昀的腿,“我夫君是被冤枉的,陛下請您明查”
顧北昀看著腳下的人,做思考狀。
“何沐魚,”顧北昀叫他的名字,他的聲音很冷,“朕的忍耐很有限。”
“陛下”何沐魚不敢看顧北昀,可他知道顧北昀的意思,顧北昀在等他做決定。
原文里,主角渣攻的騷操作不是一件兩件那么簡單,主角受長得像攻早死的白月光,所以就算主角受是臣妻,他也沒有半點猶豫,強行搶了過來,日日折磨。
他閉上眼睛,哀莫大于心死般詆毀自己,“草民只是只是一個殘花敗柳,配不上陛下配不上陛下的龍體”
“床伴而已。”顧北昀掐住何沐魚的下巴,強迫何沐魚直視他的眼睛,“朕不在意。”
何沐魚一生所有的不堪,都在這一刻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顧北昀說,他是個玩物,被男人用來玩的。他所有的驕傲,他所有的幸福,都變成碎末。
“草民肚子有宋時捷的孩子草民不能”
顧北昀的手在他的肚子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掉不了的。”
何沐魚瞪圓了眼睛,猛的揮開顧北昀的手。
“陛下自重”
他不想哭,他不想在敵人的面前太柔弱,可是眼淚不聽話,原本就慘白的臉被眼淚洗了一遍,更加雪白。
“何沐魚。”顧北昀冷呵,“拎清你的現狀。”
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胸口是撕裂的疼,一片一片的破碎開來。他的夫君還在牢里面受苦,他不能對不起宋時捷,不能
“求陛下殺了我。”他說這句話時,臉上居然沒有半分閃躲和虛晃,“草民愿用一死,換取夫君的清白。”
顧北昀看見何沐魚這副表情,按著何沐魚的肩膀,抬起他的下巴,輕聲一笑,“想死”
何沐魚不說話,眼神卻沒有任何閃躲。
“想死的方法很多,車裂、凌遲、株連九族、腰斬你覺得宋時捷適合哪種”
何沐魚不可置信的看向說話的男人。
顧北昀簡直比惡鬼還要恐怖
“不行”
“不行什么”顧北昀摸著何沐魚的臉頰,溫柔的仿佛他在鑒賞名貴的器皿,“嗯”
“不要”何沐魚神態恍惚,“不要殺宋時捷不要殺他”
“不殺他。”顧北昀應了一聲。
他用兩根手指捏住何沐魚的下巴,打量商品一般轉動何沐魚的臉蛋,提起筆,點了一滴紅墨,滴在何沐魚的眉心。
紅色妖冶,襯的何沐魚的皮肉越發的白嫩。
與他一模一樣。
“朕容許你見見宋時捷。”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我替我自己這個梗狗血不,等顧北昀發現真相,腸子一定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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