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昀不知為何,被何沐魚這種反應氣了個夠嗆,他不是把脾氣寫在臉上的人,可何沐魚偏偏有這個能力,讓他發火。
何沐魚還發著呆,轉眼就聽見顧北昀冷笑一聲,“你是不是在和宋時捷做夫妻的時候,就已經和他私通了”
私通在古代是個相當難聽的詞。
是要浸豬籠的。
何沐魚終于有反應了,他的小臉肉眼可見的蒼白,紅唇抿成一條平線,眼睛里滿是不開心。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顧北昀陰沉著俊臉,雄鷹一般的眼睛注視著他,要把他吃進肚子似的兇狠,不知道是窗戶漏風了,還是顧北昀的冷氣壓太強,何沐魚感覺周圍瞬間冷了很多,他控制不住想打哆嗦。
他想逃,卻被顧北昀摁回桌子。
“何沐魚。”顧北昀每次叫他的名字,都沒好事。
何沐魚的臉被憋的蒼白,白紙一樣沒有一點血色,可是他始終沒有反應,顧北昀知道何沐魚這不是怕他,而是覺得沒必要解釋。
如果是宋時捷像他這樣問何沐魚,何沐魚反應還會這么平淡嗎
顧北昀黑化值40。
何沐魚顧北昀的好感度漲了沒
沒有。
看來是刺激的不夠。
宿主,我勸你別作死。g8憋的滿臉通紅,容易被做死。
何沐魚你不怕我舉報sqyh
打咩打咩xx
何沐魚你這樣的,一舉報一個準。
g8委屈的冒泡泡,人家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何沐魚被痛拉回思緒,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顧北昀放在唇上,顧北昀的唇很薄,傳說越薄的唇就越薄情,顧北昀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顧北昀撩起何沐魚的衣服,低下頭看過去,何沐魚的皮膚摸起來比綢緞還滑,雪白雪白的沒有任何瑕疵,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鎖骨很小,卻與他的主人一般精致漂亮。
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顧北昀手上的力氣大了些,何沐魚痛呼出了聲,他伸手推顧北昀的手,那人卻輕笑著摁住他亂動的手。
“終于肯理朕了”
何沐魚撇過頭,“陛下如果只是想草民理您,大可不必說那些侮辱人的話。”
他說著,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顧北昀善于識人,自然察覺到了這一絲微弱的情緒。
“朕說的有錯”顧北昀似乎是想逗逗小家伙,明知故問,“你和那個”他皺眉,似乎是在想陌執的名字,可又覺得可笑,一個侍衛而已,他何必記住那人的名字,“那個侍衛沒有眉來眼去過那剛剛又是怎么回事”
侍衛的表情他可不會忘記。
何沐魚閉上眼睛,看也不愿再看顧北昀一眼,他深吸了口氣,“就算是真的,那又與陛下何干”
他被顧北昀困在宮中,早就算不得清白的人了,他的一切都被顧北昀毀的一干二凈,顧北昀又有什么資格和他算計這些
“陛下管好分內之事即可,何必同草民計較這些。”何沐魚的腿稍微彎曲一些,身子朝右邊傾斜,似乎是在找離顧北昀最遠的距離,避他如毒蛇,半個眼神都不愿意多給顧北昀。
“很好”顧北昀被氣笑,俊臉面目猙獰,有力氣的手捏住何沐魚的臉蛋,很快就留下了幾道紅痕,可他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
他很少會失控,從坐上這個位置之后,他就告誡自己,萬事謹慎小心,可何沐魚顯然有那個能力讓他失控。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朕不管你從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