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還沒問你的罪,你倒罪人先告狀。”顧北昀松開放在何沐魚肩膀上的手,專而撫摸著何沐魚的臉,他的語氣即溫柔又陰狠,“故意在這等朕,還打扮成這幅樣子,不就是想讓朕寵幸你”
“不是”何沐魚蒼白著臉,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這幅樣子成功點燃顧北昀的脾氣,他捏著何沐魚的下巴往柱子上一抵,雄鷹般的眼睛審視著何沐魚,“朕早就告訴過你,敢在朕面前玩欲情故縱的把戲,只有死路一條。”
何沐魚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真的不是欲情故縱”
他推開顧北昀,趴在地面上吐了起來。
宿主明明已經吃了止吐藥,怎么還會吐啊難道說這藥過期了g8撓頭,可是等他轉眼看到宿主淺草的模樣,突然就恍然大悟了。
何沐魚吐完,眼眶就會跟著發紅,鼻尖也是,粉粉嫩嫩的一個小尖,唇邊水光盈盈的泛著紅,這種男人,生下來就是被男人疼愛的。
“嫌朕惡心”顧北昀底下身體,唇邊掛著幾分冷笑,卻對著何沐魚笑著,“誰叫你貼花鈿的”
他的目光幽幽停在何沐魚的眉心。
他也愛貼這種花鈿,可何沐魚最不該做的,就是照他的樣子學。
“娘親說的”何沐魚頓了頓,猶猶豫豫的說,“貼花鈿能辟邪。”
顧北昀的眸子像貓眼,驟然縮成一個點,同時哈哈大笑,“辟邪你嘴中的邪,是朕”
他指著自己,同時感覺荒唐,一個小小的何沐魚,居然敢同他這般說話。
他真是太慣著何沐魚了。
“不是”何沐魚連忙否認,可他不知道,他慌亂的眼神早就出賣他所有的心思了。
他半是慌亂半是恐懼的說“只是為了好看。”
“夠了。”顧北昀對何沐魚輕笑,而后吩咐宮女,“把他關起來,如若讓朕看見他踏出宮門半步,朕就砍了你們的腦袋。”
顧北昀說完就要走。
何沐魚慌了,他連忙向顧北昀求饒,他伸手想拽住顧北昀的袖口,可鑲著金邊的袖口在他手中滑走,他的腳不由自主的朝顧北昀邁去。
突然,腳下被風箏線絆了一下,身體失去重心,天旋地轉中,他靠進了顧北昀的胸口。
有什么東西從他的胸口掉了出去。
他還沒反應過來,那東西就已經被顧北昀拿在了手中。
那是他寫的“情書”,還是給宋時捷的。
宿主,怎么辦,顧北昀現在黑化值已經很高了,這樣下去,他不會干出什么變態出格的事吧
何沐魚的唇抿成一條平線,何沐魚在緊張。
這信封里寫的是什么,顧北昀大概已經猜到了。
可何沐魚不讓他做,他偏偏要做。
他將信扔給旁邊的宮人,吐出一個字,“念。”
何沐魚的身體抖了抖,伸手要搶信封,可宮人的動作比他快,轉眼間,那信封已經落進了宮人的手中。
宮人打開信封,看清上面的字后,臉色驟變。
拿著信封的手險些捉不住信封,他欲哭無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這這陛下奴婢不敢念。”
何沐魚要起身去搶,可伸出的手被顧北昀握住,往懷里一拽,何沐魚被迫直面顧北昀黑的冒煙的臉色,顧北昀冷喝“念”
“不要”何沐魚如同風中搖曳的花,在顧北昀懷中凌亂,“不行不可以”
從顧北昀的視線,剛好可以看到何沐魚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他的虎口卡上去,剛好完美契合。
何沐魚卻因為他的動作渾身發抖。
何沐魚怕他怕到了骨子里。
他俯下身,附在何沐魚耳邊,吹了一口氣,“現在都這般怕朕,以后上了龍床,怎么伺候朕”
何沐魚臉色緋紅,可眼里滿是委屈和不甘。
顧北昀橫了那宮人一眼“還不念”
作者有話要說宮人我招誰惹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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