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才剛走到樓梯間,頭頂傳來咯吱的聲響,讓他下意識抬頭。
只見上方橫梁生生斷裂,迅速朝他砸下來。
陸羨北眼瞳一縮,下意識將陸夫人推了出去。
陸夫人摔在地上,恐懼驚叫,“羨北”
就是那兩三秒的時間。
陸羨北不會武術,根本沒有躲開的余地。
他惶恐的僵在那,知道自己這條命是要交代在今晚了。
然而最后時刻,他手心一燙,本該砸在身上的橫梁,像是被屏障擋了一下,轟然落在了陸羨北身后。
陸夫人已經沖過來抱住了陸羨北,眼淚都出來了,“羨北,你沒事吧。”
橫梁在陸羨北身后砸出了大坑,他要是沒躲開,現在就成一灘肉泥了
陸羨北雙腿一軟,想到手里傳來的灼熱感,下意識地抬手。
今昔畫給他的符紙儼然被燒毀,只剩中間一塊空隙,四個歪歪扭扭大字浮現
狗、命、保、住
陸夫人臉色大變。
她聽一些世家大族說過,玉擋劫玉碎,符擋劫符燃,沒想到能有幸在今日見到。
甘羅幼時封相,可見人的學識和年齡是無關的。
是她鼠目寸光,一葉障目了。
陸夫人深吸一口氣,凝重開口,“我們家一定是出了什么幺蛾子,之前你只是倒霉了些,現在都快沒命了。必須要請今小姐哦不,今大師來看看才行。”
陸羨北俊臉慘白,情緒看起來有幾分崩潰。
今昔說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話,全中。
此刻他相信科學的唯物主義世界觀直接崩塌。
想到之前對今昔的態度,一股濃濃的悔恨在心中翻涌。
“媽媽媽,我好像得罪大佬了。”
怎么辦,他現在跪在今昔面前抱大佬的金大腿還來得及嗎
*
旭日初升。
今昔一整夜沒睡,不斷的吸取靈泉,能感覺到體內的毒素逐漸的稀釋。
天蒙蒙亮,她打開床頭柜,將里面一個黑色背包拿出來,趁顧家人不注意,翻窗離開了。
今昔打算回舅舅沈謙和的家住。
她六歲之前都是和親生父親今徵zhēng生活的,父親失蹤后,她就被沈琴接走了。
沈琴改嫁到顧家并沒有帶著今昔去,而是將今昔送到住在小縣城里的她哥哥家,這么多年,今昔是被舅舅一家帶大的。
沈謙和膝下只有一個兒子,他和舅媽做夢都想要一個女兒,夫妻倆把今昔當成親女兒去疼愛,視如己出。
今昔為數不多的溫暖,都是沈謙和一家給的。
可是沈琴那個毒婦擔心今昔將來會向著沈謙和一家不再聽話。
便利用藥劑控制今昔,灌輸沈謙和是個勢利眼,是因為收了沈琴的錢才愿意養她,致使今昔對舅舅一家冷漠。
殊不知,沈琴從未給過沈謙和一毛錢,她愛面子,生怕跟住在縣城的窮酸哥哥扯上關系。
直到一年前,沈琴將今昔從縣城帶到海城,擔心將來東窗事發沈謙和會壞事,便逼著今昔和沈家脫離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