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玄黃袈裟的中年和尚沖過來,對著滿地破碎的玉麒麟痛心疾首道,“陸董,貧僧不是讓你們好好看護這尊玉麒麟嗎
你們怎么能讓一個毛丫頭胡來,這般肆意毀壞神獸金身,可是要出大事的”
“可是就是因為你這尊玉麒麟,我們陸家才會招財漏財,差點全家沒命,你這個喪良心的臭和尚,聯合坑害我家,我絕不會放過你”陸夫人駁斥。
“愚昧,佛教中人慈悲為懷,貧僧怎么會害人貧僧早在玉麒麟金身里做了陣法,只是需要點時間才能發揮作用,眼看著過幾天就要出成果了,是你們太心急偏要請不靠譜的玄學大師來搗亂,不知道道教與佛教不對盤這才是真的會出大事”中年和尚雙手合十,振振有詞的大罵。
他心里很清楚,這種時候必須要冷靜,絕對不能自亂陣腳,否則將會全盤皆輸
陸父聞言,臉上閃過一抹猶豫。
他看向今昔,卻見少女神手從玉麒麟的底部,拿出了一塊鋒利的短刀。
陸父頓時驚奇的睜大了眼睛,又被今昔算準了。
這里頭真有東西
“這就是你做的陣法”今昔偏頭,笑得寒涼,“打著佛教的名義,拿死人的兇物擺升官發財局,擅挪他人氣運。”
中年和尚看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屁大點的小丫頭嘲諷了,頓時臉色一冷,大聲斥喝,“黃口小兒口出狂言,貧僧法號惠能,被尊為禪宗六祖,你一個靠玄學招搖撞騙的野丫頭,怎么敢這般詆毀貧僧”
“這塊短刀正反兩面分別刻了兩個人的八字,正面色濃,煞氣重,反面色泛金,已經吸收了九成氣運。”今昔指著短刀正面濃郁的煞氣,對著陸羨北勾唇,“沒猜錯的話,正面應該就是你的八字。反面的八字年紀比你小幾歲,同你有堂親之相,是你二叔的兒子”
陸羨北果然看到了自己的出生日期,他跟二叔的兒子兄弟感情深,自然也是一眼看出那就是他堂弟的出生日期。
陸羨北驟然捏緊了拳頭,這是什么塑料兄弟情
陸夫人恨的眼睛都紅了,咬牙大罵,“喪盡天良,簡直喪盡天良,我們陸家對你二叔家仁至義盡,他卻把我兒子的氣運都挪到了他兒子身上”
今昔對慧能道,“陸羨北氣運濃郁勢強,他堂弟氣運一般,只能用兇物加持,借用煞氣吸收氣運,膽子不小,也不看看有沒有那個命享。”
陸董臉都綠了,他怒問慧能,“你說,這究竟是不是你搞得鬼”
慧能神色猙獰。
若是說這話的是跟他一樣身份地位的大師,他可能會心虛害怕。
可今昔在他眼里,就是個與奶娃娃沒什么區別的,焉知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你們不要相信這小女娃的話,她這是信口雌黃往貧僧身上潑臟水啊貧僧做的不是害人之局,這玉麒麟開過光,神獸銳氣太強,我這是不想用力過猛,才用了陸家兩位少爺的男兒八字血氣鎮壓”
慧能理直氣壯,有理有據的說,“什么煞氣,都是荒謬,玄之又玄的東西誰都能說,那無形之物誰能看到,她以為她有天眼不成”
女傭大著膽子說道,“慧能師傅高瞻遠矚,是有大本事的,他說的肯定沒錯,今小姐不可信。”
今昔莞爾。
手里的短刀幾乎被陰煞之氣籠罩,普通人當然感覺不出來。
可她的魂體在仙虛界修煉時被重塑過,有吸收天地靈氣的能力,一眼就能識破。
“你本名叫做李二狗,慧能是你給自己扯的名號,家住在千里之外的山村中,是家中的老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