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溫潤儒雅的人設,也好像有點崩。
正說著話,把古董搬進沈家放好的那七八個打手正步走來,朝著沈謙和畢恭畢敬道,“沈科先生,還有什么吩咐嗎”
沈謙和擺擺手讓他們離開。
今昔瞇了下眼,“舅舅,他們是”
沈謙和眨了眨眼睛,笑道,“這些都是舅舅工地搬磚的工友,特地找來撐場子的。”
今昔狐疑。
當她眼瞎,工地搬磚的一個個氣場血雨腥風的,還穿著國家護衛隊服
而且他們對沈謙和的態度,恭敬過頭了。
小外甥女眼中明顯寫著不相信,舒玥咳了咳說,“為了唬人,舅媽連夜定制了一批護衛隊服同款,樣子裝的挺像那么回事吧”
挺牽強的借口,但也沒有別的能解釋的。
看來她這個舅舅舅媽,也有秘密啊
今昔唇角勾了勾,沒有探究下去。
“你這臭小子,躲在后面扮什么啞巴呢”舒玥注意到身后畏畏縮縮的沈嘉述,一胳膊拽過來,見兒子目光偶爾心虛的瞥今昔,知子莫若母的擰住沈嘉述耳朵,“是不是又去惹你姐了”
沈嘉述眼角低垂著,支支吾吾沒敢應聲。
他悄悄用眼尾瞥過女生,尋思著自己之前對今昔說的那些難聽的話,少年心里不太得勁。
是他誤會了。
但他畢竟被今昔傷了十幾年,傲嬌別扭的少年怎么也拉不下面道歉。
“今天雖然你今天選擇了我們,但誰知道以后會不會反悔”
沈嘉述板著臉,眉眼矜傲不羈的,隱隱透露出一絲絲別扭跟傲嬌,“我還要再觀察的,你現在只能算我半個姐姐,離一整個還有很長的距離。”
今昔還沒說話,沈謙和舒玥同時給了沈嘉述一個板栗,“什么半個一整個的,一天不說人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啊好疼,你們別打了”沈嘉述滿屋子的亂竄,沈謙和舒玥拿著棍棒在后面攆。
今昔看著這溫馨一幕,內心暖暖的。
這個時候,她手機鈴聲響起,一個陌生號碼,今昔指尖頓了頓,接了。
“出來,我在你家門口。”手機那頭,男人充滿磁性的嗓音悅耳動聽。
今昔抿唇,轉身走出門,一輛邁巴赫停在院外,明司衍坐在駕駛座,遙遙的朝著今昔笑。
正午的陽光都比不上這耀目的男人,今昔眉眼平靜走過去,“有事”
明司衍溫聲說,“陸家在錦園定了地方,想請你吃飯,我來接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