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昔房里的浴霸出了故障,拿上衣服去客廳的浴室洗澡。
蘇阮兒在和沈嘉述訴苦,“你爸媽什么意思我是在關心他們,他們對我不理不睬”
沈嘉述挺認真的說,“我爸媽就是這樣,他們沒有壞心,你習慣就好,其實他們對你的態度已經比對我好太多了。”
沈嘉述一副你應該知足的語氣,令蘇阮兒心肌梗塞了一下,“那你怎么不阻止一下你真覺得今昔會煉藥啊,估計是在外面隨便買的吧,藥可不能亂用,你爸爸是家里的頂梁柱,吃出了事今昔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沈嘉述沒多想,“我爸媽吃了一段時間了,說是有用,只要沒危害,他們要吃就吃唄,我在家又沒有說話權。”
他心中還煩著怎么處理和今昔之間的關系,不想聽蘇阮兒說這些,扭頭回房間了。
蘇阮兒咬咬牙,十分氣惱沈嘉述的態度,她的挑撥離間每次就起一會作用,沒多久沈嘉述又不會生今昔的氣了。
這樣她要什么時候才能成為沈家團寵啊
客廳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蘇阮兒忽然有點好奇今昔是怎么煉藥的,于是躡手躡腳進了今昔的房間。
一進去,蘇阮兒就驚呆了。
今昔的房間可謂是玉器閃閃,古董瑪瑙光彩照人,這比公主住的地方還要貴氣。
蘇阮兒愛慕虛榮,平時很關注奢侈品,她一眼就看出來,今昔房間里的古董裝飾,都是真品。
她沒想到今昔這么有錢,眼里釋放出貪欲,忍不住拿起古木架上一塊最小的玉石,攥在掌心里。
遂然轉身往外走,剛到門口,洗完澡回來的今昔看到蘇阮兒,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蘇阮兒腿軟了一下,強撐著鎮定道,“那個我就是隨便看看,我現在馬上就走。”
她說著,就擦著今昔身邊走過。
女生懶散的站著,眼神動都沒動一下,在蘇阮兒快要走出去之際,出手擰住了她的手腕。
“啊啊啊”蘇阮兒大聲慘叫,感覺手都要被捏碎了,眼淚當場就掉了下來。
沈嘉述聽見聲音,把門打開走出來,第一眼看見今昔把蘇阮兒摁在門后面,女生剛洗過澡,頭發微濕貼在臉上,白皙惹眼,眼底透出駭人的冷狠。
沈嘉述腦子里有一根弦繃緊了,“今小昔,你在干什么”
今昔沒有理他,陰沉盯著蘇阮兒,壓著陰冷的聲調,“誰給你的膽子擅自進我房間,找死”
蘇阮兒痛的哭了起來,“阿述救我,我只是來跟今昔道歉,想維護你們的姐弟情分”
沈嘉述皺起眉,剛要伸手把蘇阮兒拉走,卻見今昔擰著蘇阮兒的一只手,令蘇阮兒被迫張開五指,從她的掌心里拿出了一塊玉石。
今昔把那玉石拋起來,落下來時,掌心穩穩接住,唇角一抹冷笑,刺眼的很,“拿我的東西,拿的穩么”
蘇阮兒被驟然松開,身子軟軟的跌坐在地上,一只手全腫了,疼的生理淚水不停冒。
對上沈嘉述質疑的目光,蘇阮兒哽咽開口,“我沒有拿,阿述你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沒拿”今昔撫摸著那塊玉石,哂笑,“所以是我的東西主動跑到了你的手里”
蘇阮兒窘迫極了,嘴硬道,“我就是看著好看,摸了一下,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
沈嘉述眼眸深邃,倒也是信蘇阮兒的話,不認為她會去偷今昔的假玉,但擅自進人房間確實不對,他看著今昔開口,“我替阮兒跟你說聲抱歉,你別跟她生氣。”
話落,他拉著蘇阮兒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