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阮兒急得眼淚直掉,頓了頓,鼻音濃重的說道,“其實我知道還有一個辦法,能讓我馬上就有錢,可是這個方法有點危險,我不想你冒險。”
阮兒的母親生死攸關,卻還這么替他考慮,沈嘉述剛被今昔打擊的冰冷的心,逐漸暖意復蘇,很重情義的說道,“你說就是,你是我女朋友,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我肯定不會不管你的。”
蘇阮兒紅著眼睛說,“你知道地下黑拳場吧我朋友在黑拳場里做前臺,悄悄給我透的一個不為人知的內幕,好像是市面上有一塊價值連城的血玉,只要報名參加明晚的擂臺,打贏一場,就能得到血玉。”
沈嘉述從小就喜歡玩跆拳道,還自學過好幾年,偶爾也會和狐朋狗友去娛樂場所打拳玩,但那都是玩玩而已,不傷大雅,黑拳據說那是得玩命的。
沈嘉述不認為自己有打黑拳的實力。
況且那血玉價值連城,打贏一場就能得到,會不會太好得了
大概是看出沈嘉述的猶豫,蘇阮兒緊接著說道,“算了吧,太危險了,我還是去借高利貸吧。”
沈嘉述立即握住蘇阮兒的手,嚴肅的對她說,“高利貸才是危險,阮兒,你別急,我去幫你打拳拿血玉。”
蘇阮兒怔怔的看著沈嘉述,很是為難,“阿述,我朋友有跟我透露,明晚爭取血玉的擂臺是一群有錢人為找樂子舉辦的,就是和看表演一樣,不會傷及性命。雖然我相信你的能力,可也擔心會有什么意外。”
無論什么時候,蘇阮兒都是很堅定的鼓勵支持沈嘉述,不像今昔只會看不起他。
沈嘉述心里暖暖的,他相信蘇阮兒不會騙他,而且就算真有意外,他退出就是了。
蘇阮兒因為他吃了不少委屈,他也應該為她做點什么。
于是沈嘉述很堅定的讓蘇阮兒放心,他會竭盡全力替她爭取到血玉。
殊不知蘇阮兒只是看透了沈嘉述從今昔身上騙不到錢,馬上又要畢業了,她不可能跟一個大學都考不上的廢物一直談戀愛。
但棄之可惜,不如利用他為她爭取最大的利益。
至于她說的那些不會傷及性命的話,當然只是隨口說說。
今昔不想被明司衍打擾,屏蔽了自我信號,清凈著獨自在外面酒店住了一晚。
天還沒亮,她惦記著今天是沈嘉述桃花煞應劫的日子,又低調的回到沈家。
沈嘉述卻不在家。
沈謙和舒玥看見今昔回家,高興的不行,說了一會話,才告訴今昔,沈嘉述昨晚就沒回來,說是在朋友家住一晚。
不想舅舅舅媽擔心,今昔不動聲色的頷首,回房間打開電腦,指尖飛快操作了兩下,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螞蟻大小的定位。
在她算出沈嘉述死劫后,就事先給沈嘉述的手機上載入了一個定位器。
此刻定位器上顯示的地點,竟然是地下黑拳場。
沈嘉述去那干什么
今昔凝眉,把電腦關上,出門攔了輛出租車,趕往地下黑拳場。
地下黑拳場是不被國家認可的,屬于暗道上的大型場所,勢力錯綜復雜。
未防止國際刑警發現,位置不在海城市區里,而是在很偏僻的郊區,修在地底下的。
坐了近五個小時的車,才到達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