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羨北跟在明司衍身后,看著三爺那張冰冷刺骨的瀲滟面龐,小聲說道,“昔姐真的去給外面的小男生打拳送血玉啊,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明司衍沒說話。
卻想到了昨天一中校門口,秦柘吐槽他是老男人,還說有的是小鮮肉想和今昔在一起。
原本只當是孩子氣的胡扯,現在想來,可能還真是真的
“三爺,是真是假,咱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不管怎么樣,地下黑拳場太亂了,不是昔姐能去的地,如果昔姐真是去和拳王打擂臺,半條命都得豁出去。”陸羨北慎重的說道。
“我們距離地下黑拳場太遠了,那里是在郊區,三爺我先和暗部調偵察機過來”明風請示道。
“我說過要去了嗎”明司衍聲音低沉,帶著不清不明的怒氣。
他一夜沒睡,想著如何與今昔解釋,而今昔卻心大的跑去地下黑拳場那么危險的地方。
明司衍對明景忱的說法半信半疑,但有一點,明司衍很確定。
今昔才剛和他說了以后兩清的話,又一次狠心拉黑他。
那么她去爭取血玉,必然不會是為了他。
不是為他,那么就是為別人。
什么人在今昔心里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不顧及自己的命
明三爺的心仿佛被油煎似的,里外被烈火滾灼,還有酸醋加持,卻發泄不出來。
明風立即閉嘴,和陸羨北面面相覷。
看來三爺是發怒了,今昔徹底惹到了三爺,兩個人怕是真的要老死不相往來了。
過了一會兒,明司衍,“怎么還不打電話”
明風,“”不是您沒點頭嗎
明風委屈,明風卻不敢頂嘴。
誰想到殺伐果斷的三爺還有口嫌體正直這個屬性
同一時間。
地下黑拳場的擂臺已經拉開序幕。
參擂拳手并列站在場地中心,皆裸著上體,沒有穿戴護具,因為是近身搏斗,連拳套都沒發。
沈嘉述站在末尾,四周的喧鬧聲很大。
場地之外是以弧形設立的觀擂座位,圍繞著中央的巨大拳場,分為一樓而二樓。
這里每一個參擂拳手的身后都有一個龐大的勢力,他們皆是為了血玉而來。
現場可以說是高朋滿座。
很多人都在打量沈嘉述,毫不掩飾的鄙夷鋪天蓋地而來。
專業拳手皆肌肉發達,充滿力量,沈嘉述太瘦了,一看就很弱。
這么弱的人,怎么敢來參擂,不要命了
沈嘉述原本很鎮定的站著,隨著鄙夷的聲音越來越多,他額頭上不禁冒出細微的汗珠。
“開始。”隨著一聲哨響,站在前面的一號拳手大步進了拳場。
沈嘉述愣住了,下意識拉了拉前面的五號拳手,低聲問道,“難道不是我們六個人兩人一組打么”
五號拳手聞言嗤笑一聲,粗狂開口,“小伙子你是來搞笑的么今晚的彩頭可是血玉,怎么可能我們幾個拳手打我們要打的對手,是拳王”
拳王
沈嘉述腦子嗡一聲,還想問什么,這時四周響起激潮澎湃的擊鼓聲,再伴隨著觀眾席上的歡呼拳王出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拳場上,身高近兩米,皮膚黝黑,虎背熊腰,兇神惡煞的混血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