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擂臺的人,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里瞪出來。
這女生好大的膽子,敢動地下黑拳場的人。
二樓右上角有個密封的卡座,里面觀擂的是地下黑拳場的場主。
他將拳場上女生的表現盡收眼底,豁然推開門跳下來。
此時。
今昔把玩著槍,一只腳隨意地踩在拳場負責人血淋淋的肩胛骨上,嗜血的笑,“還敢跟老子狂么”
拳場負責人又驚又怕又痛,身體抖如篩糠,識趣求饒,“不不敢了大佬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這女生本身就能打,還特么能瞬移,現在手里還有槍,豈不是可以隨意掃蕩黑拳場,他真是瘋了才會招惹她。
今昔白皙的臉上幾滴血跡,配合著狠戾的眼眸,仿佛從中世紀走出來的女吸血鬼。
好,好帥
沈嘉述心臟砰砰跳的,情緒太過激動又發不出來,憋的他眼皮一翻,暈了過去。
今昔把拳場負責人踹到一邊,正要離開,突然出現的場主叫住了她,“這位女士,請留步。”
場主來了,拳場負責人嗚嗚爬過去求救。
場主沒有理他,只定定看著今昔,低聲詢問,“您可是會古武”
今昔不耐煩了,眼尾鋒利橫掃,冷冷的說,“別來惹我,不然你們黑拳場的場子,有一個老子砸一個。”
她在警告,這次雖然損失了他們一個拳王,但如果再糾纏不清,以后她會糟蹋他們的每一個拳王。
場主,“”
這大佬不好惹啊,也不能惹。
原本還想套近乎的心思,變得慎重起來,“您弟弟受傷了,我派人送他去最近的醫院吧。”
今昔面無表情,眼神卻透著“算你識相”的意味,胸腔里的火意也削減下去。
場主額間冷汗密布,暗道還好能彌補一下,他現在已經不奢求拉攏今昔駐場,只求今昔不要記仇報復。
沈嘉述很快被抬走送去醫院。
場主弓著點背,語氣挺軟的說,“今天多有冒犯,還請您別計較,不知如何稱呼”
今昔態度沒那么冷了,十分好說話的回道,“無名。”
場主怔怔兩秒,低聲感嘆,“別嫌我多嘴,只是您的招式很像二十多年前叱咤古武界,火遍各大武術協會從無敗績的武皇,如果我沒說錯,您應該是他的傳人吧”
今昔清冷的眸光頓了頓,沒有回答,只淡淡說,“我今天走出這里,便不希望關于我的信息,被外面的人知道。”
“您果然和他一樣低調。”場主應了聲,遂然給裁判眼神示意。
“把血玉拿過來。”
裁判很快捧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木盒過來,里面盛放著一塊指頭大小的血玉。
晶瑩剔透,血色如紅月。
場主把血玉送到今昔面前,笑著說,“這是無名的戰利品,請您收下。”
今昔,“”
明明不想再和明司衍有關的玩意沾上關系,偏偏陰差陽錯,峰回路轉,這塊血玉還是來到她的手里。
這一塊血玉在國內絕無僅有,只此一塊,引得各大勢力爭相角逐。
場主也是存著討好著這位極有可能是武皇傳人,才會主動送上來。
但為什么,感覺無名看血玉的眼神充滿了嫌棄,像是恨不得劈了它似的。
他正要收回,今昔身體已經比腦子快一步,迅速接下了血玉。
就在這時
弟控上線,男主出現。
透露透露,武皇是今今的美人爸爸
明天大型家暴現場,繼續抽獎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