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她承認了。
明司衍心口縮了縮,艱澀的開口,嗓音有些啞,“今今什么時候認識的小男生,我見過嗎”
他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穩定,是今昔喜歡的態度。
但眼角泛出的紅,出賣了他內心的激涌浪潮。
像是自己的寶貝被人覬覦了,血色燒如烈火,在血液里橫沖直撞,毀滅一切的暴漲,偽裝面具下的侵占偏執就要沖出生天。
今昔清楚的知道說什么能刺激明司衍,她心里不痛快,就得讓人跟著她不痛快。
于是她老神在在的反問,“你覺得以你前男友的身份,適合見人”
不能給前男友見的,多半是現男友
明司衍磨了磨牙,“你嫌我老”
不然能甩了他看上小男生
今昔點頭,“他確實比你年輕,比你聽話,一口一個姐姐,讓人無法招架。”
明司衍整個身子僵了僵。
比他年輕,比他聽話,叫她姐姐。
他這不是被比到了塵埃里。
今昔半瞇著眼睛看他,眼底似有似無的笑。
被她眼里瀲滟的笑刺激到,明司衍喉頭發緊,聲音沉郁,“小男生到底不成熟,讓你為了血玉去犯險,今今,馬上和他斷了。”
今昔歪著腦袋,“這個恐怕不行。”
她慢條斯理的開口,“到底是豁出命救回來的弟弟,姐姐愿意為了他犯險。”
“他對你這么重要
今昔看著他愈發陰沉的臉,漂亮的眸子里斂著認真,“挺重要的。”
“今、昔。”明司衍聽不下去,徹底被刺激到了。
今昔掏了掏耳朵,涼薄的挑眉,“你吼什么”
只許他心里裝著死了的摯愛,她還不能迎來第二春了
男人眸底如同醞釀著長潮前的駭人風暴,用盡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勉強沒被不理智的自己淹沒。
忍住,不能生氣。
不然又會和之前一樣,把人給氣跑。
攤上這么一個吃醋都不敢吃的明顯,稍微提高音量就得把他打入黑名單的前女友,明三爺能怎么辦
還不是只有像無私圣父一樣,笑著容忍對方的一切。
他很快冷靜下來,再次和今昔四目相對。
他不說話,今昔也不說話。
敵不動我不動。
過了足足有一分鐘,明司衍忽然身體下沉,單膝跪在沙發上,稍微仰視看她,聲線低沉,
“你也知道我沒弟弟年輕,你再氣我,會出事的。”
今昔抱著胳膊,女王似的睨他,“那是你的事。”
明司衍聽她把兩人關系劃分明顯,唇角抿著,負氣的把人摁自己懷里。
擁抱的時候,他的喉結吻過她的鎖骨。
他已經對她很有耐心了,又是挨打又是挨罵,怎么就換不來一個好臉色呢。
可是懷里揉著真真實實,鮮活存在的小姑娘,明司衍徹底氣不起來。
本能的靠近,本能的喜歡。
在她推開他之前,奶糯軟萌的開了口,“年少不知哥哥好,錯把弟弟當塊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