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二爺說這話的時候,高傲的快要上天。
那對夫妻對視一眼,同樣高傲的丟給他一張卡,“給你十倍的錢,馬上離開我們的視線。”
明景忱,“”
到哪都被奉為座上賓的明二爺受不了這個侮辱,又拿出自己明家二爺的身份壓人。
只是海城不比京城,誰都認識他明二爺那張臉。
再加上這對夫妻是暴發戶,家里不缺錢,最煩別人在他們面前擺譜,冷嘲熱諷,“管你是誰,今天天王老子來了都不換。”
明景忱接收到四面八方探視的目光,第一次知道了當眾丟人現眼是個什么滋味。
他的高傲不允許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別人吵架,最終咬著牙黑著臉回到了二等座。
今昔坐下后,明司衍率先幫她系上了安全帶。
女生的一只手被他握著,感覺到他用指尖勾了勾自己的手心,有點癢,“你別撓我。”
明司衍垂眸看她,微沉的笑聲低磁性感,眉眼絕色瀲滟,愉悅的說,“原來是真的。”
“什么真的。”
“我沒想到你會跟我一起去京城。”
明司衍把今昔頭上的鴨舌帽取下來,注視她漂亮到不像話的臉,眸光認真的熾烈。
她于他而言,就是野蠻生長的野玫瑰。
放肆不羈,迎風而立,不懼風霜,油鹽不進。
不會輕易為任何一個人,墜落枝頭。
世人都知野玫瑰孤孑帶刺,沒人敢輕易觸碰。
可他偏偏就是剝下她這層刺,偏要看放肆不羈野玫瑰墮入塵俗,偏要她墜落掌心,聞她芬芳,令她折腰。
現在。
他好像能觸碰到她的刺,不被扎傷了。
想著,明司衍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
琥珀色的眸,被外面撒進來的陽光,照的有些透明,莫名顯出一種纏綿的冷感。
今昔略有些不自在,避過他的注視,清冷淡漠的說道,“你母親生病,我以為你會找我幫忙。”
女生側臉對著他。
皮膚很白,說話時唇形起伏的十分漂亮,從額頭到鼻尖連及下頜的處弧線,更是好看的不像話。
明司衍摩挲著女生的手指,語氣散漫,“你還要準備聯考,我不想打擾你,我母親的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
他沒有自信今昔會為他耽誤那么多時間。
今昔單手撩了撩頭發,啊了聲,“我請了半個月的假,趕在聯考前回去。”
烏黑的長發散發出好聞的洗發水味,繞過她的手指,又落在他的心臟,誘惑得很。
明司衍眉頭動了動,也學她啊了聲,那雙眼型漂亮的琥珀眸勾人的不行。
“半個月,會不會不太方便”
挺善解人意的語氣,嗓音透著慵懶的低啞。
今昔黑沉沉的眸瞇了瞇,神色寡淡的回他,“那我現在就走。”
說著,就要解開安全帶。
被明司衍一把捏住下巴。
他看著她漂亮的杏眸,邪佞的很。
靜了片刻,他眼里出現朦朧的薄霧,聲音悶悶的暗啞,“你怎么這樣啊”
女生精致的眉眼處情緒不明,挑唇一笑,“明司衍,少跟我玩欲擒故縱這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