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寧青看著他爸這段日子以來愈發疲憊的眉目,知道他爸心里苦,不忍心和他頂嘴,只能放軟語氣道,“爸,今小姐她很好的,并不是子瑜說的這樣,明母雖然一直是子瑜照顧,但確實是在今小姐治療后痊愈的,子瑜斷言今小姐搶她功勞太片面了。”
高子瑜道,“寧青哥,你這就是不信我,信外人。我是華世安的弟子,我在醫學組織的權威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今昔真的醫術比我高,醫協里怎么會沒有她的名字”
宴寧青頓時被問住了。
高子瑜的說法的確是站的住腳的,可他就是莫名信任今昔。
那女孩骨子里的張狂勁很對他的味,他相信這種有個性的女孩,不屑做如此愛慕虛榮的事情。
倒是高子瑜挺像的。
宴寧青之前一直在國外學習,一年回不了幾次家,和高子瑜接觸不多,對高子瑜沒感情,再加上他性格太冷,對待什么事都不會感情用事,只會憑自己理智分析。
宴知遇原本也和大兒子一般理智冷靜,偏偏在妹妹那件事上,宴知遇栽了狠狠的大跟頭。
一次教訓,在宴知遇心口上劃下血淋淋的傷口。
宴知遇每天都后悔當年沒有順著妹妹,寵著妹妹,從那以后,他性格大變。
像是為了彌補當年對妹妹的絕情,他不再理智,任何事都會沒緣由的偏向自家人。
哪怕成為外人眼里的極品,他也不在意。
宴寧青對高子瑜冷漠,會引起宴知遇的應激反應。
拋開這些不說。
高子瑜是他看著長大的,很善良很孝順。
他一直想把子瑜過繼到妹妹名下,可宴老爺子激烈抗拒,子瑜不僅不委屈,還是在盡心盡力的照顧宴老爺子,一點怨言都沒有。
宴知遇捏了下眉心,有些嚴厲的盯著宴寧青,“寧青,你很少會為了不相干的人說話,那個今小姐給你下了什么降頭,讓你幫著外人欺負到自家人頭上”
高子瑜拉著宴知遇的胳膊,很委屈的說,“寧青哥還想認今昔做妹妹,說我不是他的妹妹”
自從上次今昔救了宴老爺子,老爺子跟著了魔似的,非說那女孩就是他親妹的女兒。
宴知遇只能下重金去找神盟查那女孩的信息,想把她接到宴家來哄老爺子開心,但是神盟那邊卻遲遲沒有音訊傳來。
很顯然,那女孩背景不一般,竟連最頂級的情報網都束手無策。
現在從高子瑜卻說,今昔是鄉下出身的普通女孩,那么哪來的能耐連神盟都拿她無可奈何
所以,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不然連這么冷清的大兒子見了她,都鬼使神差向著她,還破天荒要認她當妹妹。
“寧青,子瑜是宴家花了很大心力培養出來的天才煉藥師,現在手因為今昔骨折了,你應該心疼自家人,而不是跟外人一起污蔑她。”宴知遇溫潤儒雅,不怒而威。
宴寧青眉頭微擰,“爸,我只是客觀評價。”
高子瑜立即開口,“我師父已經答應過來給我證明了,就是今昔占我的治療成果,她為了占的理直氣壯,才會故意把我的手弄骨折。”
宴寧青不想聽高子瑜和他爸抹黑今昔,轉頭就回了房間。
高子瑜眼里有淚光,“舅舅你看,寧青哥根本不愛我這個妹妹,也許我就不應該留在宴家”
宴知遇眼神仿佛被狠狠刺痛了一下,高子瑜這話說的和當年妹妹和他吵架時一模一樣。
男人心頭大慟,眼里涌出一抹心疼,他看著高子瑜,像在看失去不會再回來的妹妹,“瞎說,哥哥哪有不愛妹妹的,等你師父過來,我們把證據準備好,舅舅就去明家為你討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