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今昔也清楚的知道不是同一個。
所以他才會那么生氣。
換成是今昔,明司衍在她面前叫了他那永生難忘摯愛的名,她能當場給他天靈蓋掲下來。
“別生氣了。”今昔側了側身體,胳膊抬起,指尖勾了下男人的下顎,“你給我咬這樣我都沒生氣。”
明司衍垂眸。
女生另一只手勾了下領口,白皙的鎖骨下方一連串紅色咬痕映入眼簾。
男人琥珀色的眸子一緊。
咬的時候只顧著發泄,事后畫面沖擊力卻比那會更強烈。
手比大腦更快,直接把她的手腕捉住。
“別在外面胡來。”
今昔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嘴角淺薄的勾著一抹弧度,毫不收斂的狂,不正經極了,“沒有監控,只給你一個人看。”
明司衍忽然想到這是自家的專機。
他先松了口氣,然后臉頰徐徐泛起薄紅。
是今昔握著他手腕,在他腕骨凸起處輕輕摩擦。
伴隨著她張揚放肆的低啞聲,“我那天就是隨口一說,別生氣了,跟你道歉。”
渾身帶刺的野玫瑰,也能有跟人道歉的時候。
明司衍看著她,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面無表情道,“隨口一說我看你是蓄謀已久。”
他知道他管她太多,讓她不喜歡。
但他已經很收斂了。
可還是抵不過她口中的小奶衍
雖然那也是他的一部分,可并不是他的主觀意識。
今昔越想小奶衍,越代表他的主觀意識還得不到她的認同。
今昔聽他這么說,心里沉沉的嘆了口氣。
果然這氣一時半會是不會消的
沒有哄過人的今昔,感覺有點難搞。
她松開了他的手。
明司衍也知道女生沒太多耐心,他閉著眼往后靠,心想自己再冷靜一會,就會自我消化。
這個時候。
他感覺到女生溫熱的身體往他這邊挪動。
腰腹處被什么碰了一下,皮帶鎖扣輕響。
咔的一聲。
男人赫然睜眸,一低頭,發現自己褲子上的金屬皮帶,被今昔抽走了。
他手按住褲腰帶,有些無奈的和她伸出手,壓低嗓音說,“別鬧。”
這是在飛機上,就算沒有監控,但空姐馬上就要進來做安全檢查。
要是看見今昔拿著他的皮帶,成何體統。
今昔把皮帶繞在自己手腕上,清了清嗓子,眼神真誠,“你坐這里,我幫你系上。”
她拍著自己的說道。
明司衍,“”
對上女生又黑又深的眼,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他克制著某種情緒,眼角眉梢微微泛紅,像三月櫻花,有種破碎的性感沖擊,“你別惹我。”
今昔一邊眉挑了下,壞的不行,“三爺不需要的話,那我讓空姐幫忙丟了”
明司衍,“”
堂堂明家家主,哪能被人看到這么私密的東西。
還是在飛機上解皮帶,傳出去指不定被議論的不成體統。
今昔無所謂,但他還是愛面子的。
沒有辦法,只能乖乖坐了過來。
怕體重會沉到她,他兩只手撐著座椅上面,沒使全力。
目光下沉,眼睛沒看她,呼吸微重,嗓子干,“可以了嗎”
今昔把皮帶一點一點穿過褲腰帶,動作很慢,時不時碰一下。
鎖扣低響,呼吸亂的徹底,和喉結一起劇烈彈動,幾乎跳出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