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眾股東心驚肉跳,面面相覷。
看三爺那嚴肅的模樣,像誰惹到他心尖寶貝了。
機票定在半小時后,明司衍火速往機場趕。
但是他知道可能會來不及,就讓陸羨北去找在海城的明景忱,先把今昔從警局里撈出去。
陸羨北一面應著,一面挺憂愁的說道,“三爺,昔姐這次事弄太大了,犯了刑事責任,我那二嬸已經氣瘋了,不一定能讓昔姐全身而退。”
掛了電話,明司衍給明景忱打了通電話。
明景忱剛收到陸羨北的微信,知道前因后果,幾分不耐煩,“今昔沒事廢人家命根子干嘛
廢就廢了,也不知道把自己撇干凈,竟被抓住把柄送去了警局,蠢人做蠢事,你讓我去為這種無聊的事浪費時間”
明司衍深吸一口氣,加重語調,“這是命令。”
明景忱如同被掐住命運的后脖頸。
服從家主命令,是明家一直以來的組訓。
刻進了基因里。
他冷著臉,“今昔把人弄成了一級傷殘,證據確鑿,我怎么去把人撈出來”
明司衍,“我找了梁山。”
明景忱眉頭蹙了起來。
梁山是京城總局的局長,和國際總刑警隊走的近,擔任著各城市警局的局長一職。
明家政商雙管齊下,和京城總局一直是友好的合作關系。
“殺雞焉用牛刀,就為這破事,你把梁山叫過去,讓人家怎么看待我們明家”
明景忱根本不想為這種事情大動干戈。
明司衍擺明了要私了,還找梁山來壓場。
讓人好好的一個兩袖清風,剛正不阿的總局,為了個高中生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難保不會在心里埋怨明家。
明司衍認真的出聲,“拜托,二哥。”
明景忱,“”
他竟然從這語氣里聽出了幾分懇求。
難得
太難得了
明二爺愣是被取悅到了,他哼了一聲,“你完了明司衍,你陷入愛河了”
掛斷電話,明景忱看向站在旁邊的明風,扯了扯唇,“看見了吧,這就是三爺看上的女人,莽撞蠢笨,這么點小事都搞不定,到頭來還得讓明家豁出這張臉,這才只是在海城惹事,等之后來了京城,更多的簍子都得讓我們去收,我反感她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一個人狂可以,但也得看看有沒有這個資本。
如果只是一味狂,卻要別人收拾爛攤子。
那就得不到尊重。
明風,“今小姐不像這么沖動的人,也許是有原因呢,可能是那個陸二少惹到了今小姐,今小姐沒忍住”
話雖這么說,但今昔在明風心里的形象,好像矮小了一些。
畢竟真正的聰明人,是不會讓自己深陷囫圇的。
“我先給梁局打個電話吧,我三弟那個人不會以為說兩句,人家心里就能痛快,指不定還在墨跡,還得讓我去催”
明景忱說著,找到梁山聯系方式打過去,“梁局,我三弟的女朋友犯了點事,你跟我一起去警局撈下人吧。”
梁山,“還用二爺三爺你們打電話我現在都已經到海城了”
明景忱,“”
明司衍不是才剛知道梁局怎么就到海城了,閃現
解決完這幾個渣渣,下一個就是高子瑜。
還記得昔姐之前的以色列格斗吧,軍區的線為什么定不了罪呢,都是有原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