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陸羨北先笑了,有點同情的掃了一眼明司衍,咬著煙說,“合著昔姐你才知道三爺來了”
明司衍微微側眸,眼底的寒冽驟然斂出。
陸羨北頓時笑不出來,摸了下鼻子低下頭。
真是嘴賤。
怎么戳三爺心口上去了。
“是啊,你說我怎么來了”明司衍目光落在今昔身上,不淺不深的,語氣聽不出情緒的變化。
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今昔隱隱覺得明司衍在生氣。
她抿唇笑笑,語氣認真幾分,“沒打電話,就是我能解決。”
明司衍定定看了她兩秒,看起來好像很平靜,卻松開了女生的手。
陸羨北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又活躍氣氛的開口,“昔姐,你藏的挺深啊,六歲的全國聯考狀元,把我們集體都哄住了。”
他說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朝著側身立在一邊的明景忱擠眉弄眼,“是吧二爺”
明景忱剔了他一眼,“是挺厲害。”
說著。
男人側頭目光轉向今昔,“今昔,你覺得你這樣有意思嗎”
今昔看著明景忱清冷孤傲的輪廓下頜緊繃。
女生懶懶的啊了聲,精致漂亮的模樣透著幾分慵懶的痞,“這不是挺有意思的”
明景忱,“”
也只有在今昔面前,才能看到高傲自負的明二爺吃癟。
陸羨北忍著笑,仗著今昔在,大著膽子挑事,“二爺可不興生氣啊,別忘了你跟三爺的賭約。”
今昔心情挺好的問,“什么賭約”
“閉嘴。”明景忱沖著陸羨北低斥,接著又冷冷的看了明風一眼。
明風理虧的往今昔后面躲了躲,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明風跟我說的,就是二爺和三爺賭誰是當年的全國聯考狀元,三爺押你,二爺輸了,以后他就得什么話都聽你的。”
陸羨北才不怕明景忱,一口氣全給抖落出來。
今昔笑了笑,“表演胸口碎大石也行”
明景忱頭一回連和今昔說話的底氣都沒有,舌尖抵了抵后牙槽,“今昔,你少跟我得意,以為不是單細胞生物就能讓我認可你了”
他沒法繼續待了,冷著臉轉身就走。
陸羨北在他走后徹底大笑出來,“二爺也覺得丟人了,現在撂的話有多狠,回頭求著昔姐加入他就有多卑微。”
明風才敢抿著唇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今昔身上,儼然徹底拜服,十分敬畏。
“還是今小姐厲害。”
一行人說說笑笑。
沈謙和夫婦遠遠站著,表情說不出的復雜。
今昔余光瞥到他們,邁步走了上去,剛要開口。
沈謙和避開女生的視線,急促的打斷道,“昔,昔寶,你還要上課,我們先回家了。”
今昔眉眼微揚,頓了頓,沒說什么。
夫妻倆匆匆走了。
沈琴不是今昔親媽,對于今昔而言是好事。
但對于十幾年來一直把今昔當成自家親外甥女的沈謙和夫婦二人,卻是很突然的打擊。
舅舅舅媽被刺激的不輕,今昔得讓他們冷靜一下。
今昔在校門口和明司衍等人分開,往高三部走。
到教學樓下,宴知遇父子一直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