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忱蹙眉,“你不去暗部,那你什么打算”
今昔伸了伸懶腰,丟給他四個字,“混吃等死。”
明景忱,“”
還沒等他說話,今昔就起身上樓了。
他想去攔著問清楚,被明司衍下了逐客令。
“三弟,你沒聽她打算混吃等死光長了天才腦子,沒有志氣,與廢物有什么區別”
明景忱簡直被今昔氣的頭疼。
他是惜才的人,根本見不得今昔這么糟蹋自己的才華。
明司衍很淡定的說,“她的事,她自己決定。況且就算她要去,我也不會同意,人我得時時盯著。”
“你是明家家主,不是今昔一個人的,凡事能不能考慮一下大局我難道不是為了她好”明景忱氣到極致,忽然感到一陣心寒。
為什么他這么認真為明家考慮,卻總要被本應該支持他的人拖后腿。
不管是明司衍,還是今昔。
早該想到的。
今昔六歲就是聯考狀元,十幾年來也才混成了個煉藥師,足以可見她骨子里是多不思進取。
現在又有明司衍的縱容,更是成了咸魚,難怪一開始考題狂人都吐槽今昔愛玩。
態度不端正,智商再高,也無用處。
明司衍眸光斂出寒意,冷銳道,“如果今今智商不高,你還會費心送她去暗部
二哥,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
今今是你的弟妹,你真為她好,就應該尊重她的決定,而不是以、為她好為理由,理所當然的利用她為你獲取利益”
“跟你們這種人說話,真是浪費我的時間。”
明景忱垂眸理了理袖口,冷著臉拂袖離去。
今昔來到主臥,察覺到自己體內的暴戾因子蠢蠢欲動,立即去洗漱間沖了個冷水澡。
冰冷的水流壓住了體內躁動的血氣。
她眉眼冷清,看到電腦桌上自己手機一直在閃。
一個本地的陌生來電。
今昔摁下接聽。
對面傳來了一道低沉的男音,似乎有點驚喜,“今昔,你終于愿意跟我說話了。”
女生精致的眉眼間冷的要命,“我說過,不想再見到有關第十軍區的任何東西,容綏,別來煩我。”
對面沉靜了半響,男人低沉的嗓音蘊含著縱容,無奈的說,“今昔,我們是最親密的戰友,你怎么總是躲著我呢”
今昔嘲諷的扯唇,“捅我一刀的戰友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
“今昔,兩年前”
“別跟我提兩年前。”今昔冷冷的說,“容隊,我希望這是你最后一次找我,我真的一點也不想看到你。”
“怎么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不同于今昔溢于言表的憤怒,容綏的嗓音溫柔,語速很慢,“今昔,我給你請了心理醫生,把你的暴躁癥治好,就回來吧,第十軍區早就原諒你了,你依然還是令人敬仰的蛟龍。”
今昔攥著明司衍剛給她買的新手機,白皙的手背,青筋暴露,危險的氣息一點點蔓延整個房間。
容綏察覺到什么,輕輕的笑了,“今昔,我知道你和明三爺的事,跟著他很危險,只有第十軍區才能庇護你。”
“今昔,有些罪孽刻在骨子里,不是隨便就能洗刷的,乖乖回來,你做錯了,你得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