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刑警大隊每年接觸的大案數之不清,唯獨食人花殺人案響動全國。
只因為這個案子十年前就存在,是一起有
預謀有組織的,以切割人體報復社會的連環殺人犯。
十年以來,無數無辜人民死在這群殘忍的罪犯手里。
這一批罪犯顯然都是接受過特別培訓的,聰明狡猾,反刑偵一流,很難抓捕。
他們以殺人為樂,甚至還會故意泄露信息,讓軍方派臥底去。
每一次,軍方派過去的臥底,都會被他們預判一般,從而被對方碎尸送回來。
因此國際上給他們這批罪犯起了食人花的稱號。
直到兩年前,蛟龍化身臥底潛伏進去,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將這個食人花團伙團滅了。
霍霖卿又道,“所以今小姐也曾是食人花團伙的受害人,被容隊給救了”
容綏眉骨微微一動。
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今昔情緒起伏嚴重,根本不能聽到這個案子,站起來說道,“我去一趟衛生間。”
明司衍松手讓她去了。
屋子里只剩三個男人。
明景忱盯著容綏,開門見山的說,“容隊,你和蛟龍關系熟,能給我們她的聯系方式嗎條件你提,我都可以滿足你。”
容綏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看著明司衍,“有煙嗎”
明司衍面無表情,拿出煙盒,推過去。
容綏食指與中指間夾著煙,打火機點燃,咬嘴里,眸中浮動著溫柔的笑,“其實,我一直在等她回來。”
今昔按下馬桶按鈕,沖水聲傳來。
她走到外面公用鏡子前洗手。
直到容綏的身影出現在鏡子里。
今昔停下動作,手上的水都沒擦,繞過他就要走。
容綏在她經過時,一
只手準確無誤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出手帕,給她擦手上的水。
“怎么還是這么沒耐心”他偏頭,似乎有些苦惱,“今昔,你應該看看心理醫生。”
今昔反手給他一巴掌,眼神很冷,“我沒病”
容綏白皙的臉頰上,是今昔清晰的巴掌印。
其實他可以躲開,但他沒有躲。
只是無可奈何的瞇了瞇眼,輕聲說,“你還是這樣嘴硬,不過沒關系,我已經原諒你了。”
“放手。”
今昔低斥。
容綏饒有興致的觀察她幾秒,語氣懶散,“你脾氣好像好了很多,我以為你會跟我打起來。”
他說著,沒等今昔說話,接著道,“其實我知道,你是怕引起明三爺注意,你不想讓他知道你的身份還有,你暴躁癥發作時,會六親不認的殺人。”
今昔唇角用力抿了下,牙尖磕破嘴唇內壁,鉆心的疼。
她深吸一口氣,冷笑一聲道,“容綏,閉上你的嘴,要我說多少遍,我殺的是罪犯,他是食人花團伙的首領。”
容綏柔和的眼神忽然變得冰冷,“他是我們的戰友,是我最好的兄弟應和”
外界并不知道,第十軍區里,蛟龍不止容綏一個親密后背,還有另外一個犯罪心理學家,應和。
今昔擅槍,容綏擅刑偵,應和擅催眠。
三人一起合作,破獲了很多案子,戰友情很深。
在今昔去臥底食人花殺人案之前,應和先一步去了。
沒多久,應和利用通訊發來求救信號。
今昔本來是去救他,可最后,應和卻跟食人花團伙一起被今昔炸死了。
她救下了兩名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