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綏垂眸,聲音恭謹,
“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正在試圖勸說她。”
總長慢悠悠喝了口茶,沉沉的嘆了口氣,“蛟龍脾氣倔,有時候我都會想,是不是當年,我們都太傷她的面子了。”
容綏眉眼清俊,嗓音冷清,“她殺了應和,這是事實。不能因為她足夠優秀,就能不顧戰友的命,這是組織紀律,不能為了她全然不算。”
總長也懂這個道理,只是眼里的遺憾是那么的明顯,他對著容綏嘆了口氣,“你說她怎么就得了暴躁癥,多優秀的神槍手啊,全毀在這個污點上了,白白葬送了她在這個領域的大好前途。”
若非蛟龍立下功績累累,就憑她殘害
戰友生命,早就被送進刑獄去了。
容綏抿唇,“總長不必憂心,我已經請到了最好的心理專家,等蛟龍回來,一定可以控制住她的病情,不會再讓歷史重演。”
正說著話,敲門聲傳來。
總長,“進。”
進來的是第十軍區的肖副隊,一張國字臉,正氣凜然,說話豪放直接。
“總長,容隊,你們是打算把蛟龍再請回來”
總長知道整個第十軍區都對今昔殺了應和有很大的意見,他耐心和肖副隊解釋,“蛟龍的能力毋庸置疑,我們應該給她戴罪立功的機會。”
肖副隊冷哼,“她再強又如何我們軍區也不需要一個高智商的殺人犯來幫我們。”
容綏看向肖副隊,眉頭微微蹙了蹙,眼低低垂著,眸光微冷。
對于今昔,除了他,誰都沒有資格說她什么。
“只有蛟龍能覆滅食人花團伙。”
肖副隊道,“食人花殺人案不是已經結案了這兩年沒有蛟龍,我們不還是一樣可以逮捕罪犯
你們都知道蛟龍她有病,病得不輕,她就不適合做我們這種工作她發起瘋來比罪犯還要可怕,為什么非要請她回來”
“你懂什么”總長睨他一眼,嗓音不輕不重,卻很有力量,“食人花殺人案的圖騰在s洲那邊又出現了”
肖副隊問,“食人花團伙不是已經結案了怎么又冒出來新的食人花團伙”
總長,“還是和之前一樣,他們在殺人之后,故意在現場留下代表他們的圖騰,和之前的食人花殺人案一模一樣,初步估計,是新的犯罪團伙,換了個地方,模仿作案。”
容綏猜測,“也有可能是第一批食人花團伙
的余孽。”
總長愁啊,摸了摸快禿的腦門,“你們都知道食人花的案子,過去十年都沒有人能破獲,全靠了蛟龍臥底才能覆滅。
這批在s洲模仿食人花的新團伙,簡直和之前的食人花的作案流程一模一樣。
s洲那邊的刑警已經被害死不少了,簡直毫無辦法。”
“第一批食人花團伙是從國內被發現的,現在有人模仿去了s洲作案,那邊的刑警把壓力給到了我們這里,說是從國內惹出的禍亂,必須讓我們負責。”
聞言,肖副隊面色青白,說不出話。
總長道,“蛟龍是你們第十軍區得罪的,無論用什么方法,都要讓她回來解決這個案子,過去的事情別提了。”
“給蛟龍機會,就像從未發生過。”
半小時后。
今昔來到京城市中心的一個咖啡館里。
宴知遇提前定了包廂,和高子瑜一起在里面等。
今昔被服務員帶著進來。
高子瑜剛從醫院出來,雙手綁著繃帶,看見今昔的時候,眼睛里的恨意鋪天蓋地砸向她。
宴知遇起身給今昔拉坐姿,溫雅有禮,放輕聲音,“今小姐,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口味的咖啡,就給你點了個拿鐵。”
今昔隨意坐下,表情不爽,“有什么事直接說,不用搞這些虛頭巴腦的玩意兒。”
宴知遇面對能當他女兒的小姑娘,心底深處竟然鬼使神差有種心虛的局促感。
他只當是自己沒睡好,對上女生那雙又黑又亮的杏眸,提前斟酌過的話語脫口而出,“今小姐,宴某今日找你,是想與你和和氣氣商量一下,能不能撤訴,放子瑜一碼。”
今昔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