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
宴知遇正和幾個外國人用英文說著什么。
宴寧青聽懂了,原本冰冷的眉目,如霜覆蓋。
他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宴知遇和對方交談完畢,再親自送人出去。
宴知遇回來后,發現宴寧青還用一雙冷眸幽幽的注視他,仿佛見鬼一般。
“你看什么看”宴知遇對自己這個冷血的大兒子沒有半點好臉色,“你自己不顧親情不管子瑜的事,還不樂意看我管了”
宴寧青神色陰沉,“你不是帶高子瑜去和今昔道歉了,結果怎么樣”
提起這件事,宴知遇就臉色難看,“她讓子瑜給她下跪磕頭,我當然不可能答應。”
宴寧青捏了捏手中的文件,語氣略有幾分古怪,“所以父親您就去請了國際金牌律師團隊,要和今昔對簿公堂”
“她不愿意和解,除了對簿公堂,沒有別的辦法。”宴知遇這段時間處理這件事弄的心力交瘁,揉了揉額角,無比疲憊的說,“今昔年少輕狂,自以為拿著那些不痛不癢的證據,就能送子瑜去坐牢。我剛剛已經讓國際金牌律師團隊給子瑜換了國籍。”
國籍一旦改變,主導權,就回到了宴家手里。
高子瑜的雙手被廢成了一級殘廢,也能成為他們反控的證據。
到時候對簿公堂,能打個平手。
今昔想送高子瑜去坐牢,那不可能。
宴知遇說著,瞥了眼樓上,低聲道。“這件事,你瞞著你爺爺,別跟他說,免得刺激他。”
畢竟這樣一來,明宴兩家徹底撕破臉。
“你還知道會刺激到爺爺。”宴寧青語調陰陽怪氣,“要不要兒子夸父親一句孝出強大”
r宴知遇察覺到兒子態度不太對勁,沒跟他計較,瞇起眼道,“子瑜還年輕,她的手已經殘廢了,如果再讓她去坐牢,
那她以后怎么辦她的人生就毀了”
宴知遇還沒說完,宴寧青猛地一下拔高聲音道,“那今昔呢她就不年輕嗎
她還比高子瑜小,還是個剛高中畢業的小女孩”
“高子瑜捅婁子,有你千方百計給她兜底,為她脫罪,今昔的背后又有誰為她奔走
如果當初高子瑜計劃得逞,今天雙手被毀的是今昔,失去清白的也是今昔,你明知道,今昔是聯考狀元,她那雙手多珍貴又有誰能為她痛失的代價買單”
宴寧青從未如此失態過,清冷的眼角一片薄紅。
一想到今昔遭遇的不幸,他心疼的身體都在抖。
宴知遇怔怔的看著他。
過了會,聲音低啞道,“你說的我也明白可是人都有私心我確實沒有這么大義,能為了外人,送親人去坐牢。
寧青,你很像曾經的我,可你也應該最明白,我為什么不想面對曾經的我。”
宴寧青用力閉了閉眼睛,壓下涌出眼眶的滾燙,又睜開,“父親,不要把你對姑母的補償用到高子瑜身上,你這是在侮辱姑母。”
宴知遇被戳到痛處,腦子空白一瞬,迅及而起的燥郁化為怒火掌控他的理智。
他拎起茶幾上的杯子,砸向宴寧青。
“你給我滾,我沒有你這個兒子,宴家的事情從此跟你無關,你馬上滾”
宴寧青被茶杯砸的往后踉蹌幾步,額頭的血淌下來,洇濕他的面頰。
青年舔了舔滑落唇邊的腥味,慘然的低聲,“爸,你上次說今
昔前途似錦,即使遭遇不幸,最后也沒有任何損失。那你怎么不想想,她的處境,命運沒有給她失敗的機會。”
宴知遇看見兒子臉上的血,心口劇烈的疼了一下,瞬間清醒過來。
他走上前要檢查他的傷勢,“寧青,你沒事吧”
宴寧青后退一步,失望的說,“父親,如果姑母還在,她的親生女兒被您這般糟蹋,她會不會恨不得沒您這個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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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