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因和齊鳶在小方平的帶領下,很快就到了水井附近。
卻發現張夫子正神情慌張地尋找著什么。
“表姐,那就是張夫子”齊鳶指著張夫子,氣勢洶洶的就要上去質問張夫子,卻被喬因拽住。
不是喬因怕張夫子,而是張夫子好歹是夫子,如果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小明舒掉井里是張夫子所為,她們就不好明目張膽地對張夫子動手。
要動手的話,只能悄悄來。
張夫子本來就很緊張,聽到齊鳶的聲音抬頭,對上齊鳶的眼睛時,直接嚇得抖了抖。
“表姐,你看她慌成這個樣子,肯定是做賊心虛了”
張夫子迅速冷靜下來,擺起了夫子的架子看著齊鳶嚴肅問道“都放學了,你怎么還在這”
“是啊,都放學了,張夫子為何還在這”同樣的話,喬因回敬給了張夫子。
張夫子被喬因凌厲的眼神嚇得心跳都漏跳了一拍,“我我是一個負責任的夫子,要在這守到最后一個學生離校,我才回家。”
她說著又看向齊鳶和小方平,“你們怎么還沒回家不怕家里人擔心嗎”
“這就是我家里人。”齊鳶指著喬因道。
小方平挺起小胸膛,“我不小了,都是自己回家的。”
張夫子心中有鬼,不敢面對齊鳶,而她也找遍了這里也沒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于是急道“既如此,你們還是要趕緊回家。我去巡視一下別的地方。”
她說完,快步離開了。
齊鳶急道“表姐,你就這樣放她走嗎”
喬因淡淡道“是她干的的話,她逃不掉。”
她說完,就在水井旁尋找了起來,“你們也找找看,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么東西。”
齊鳶和小方平點頭。
或許是人多力量大,又或許她們沒有做賊心虛,很快就在一個草叢里發現了一個荷包。
荷包上面繡著一個“娟”字。
齊鳶“張夫子好像就叫張娟。”
小方平“這個荷包,我好像見過張夫子戴過。”
“表姐,這回我們可以去找張夫子算賬了吧”齊鳶雄赳赳氣昂昂的,此刻像個斗雞。
跟喬因和狗子接觸多了,她覺得自己都變得熱血沸騰了,好想試試打架的滋味
喬因嘴角微抽。
這孩子,好的不學凈學壞的了。
喬因把荷包收好,點頭道“那就去會會她吧。”
齊鳶瞬間興奮得捋高了衣袖,在前面帶路。
只是,當她們去張夫子休息室的途中,經過池塘時,卻發現張夫子被一個黑衣人狠狠地按進了池塘里。
“來人咕嚕嚕救命咕嚕嚕饒命咕嚕嚕咕嚕嚕”
黑衣人的手指修長如玉,骨節分明,一看就是一雙很好看的手。
他俯視張夫子的目光,冰冷如刀,仿佛來自地獄十八層。
齊鳶覺得痛快極了,“表姐快看嗚嗚嗚”
她被喬因捂住了嘴巴。
喬因一手捂住齊鳶的嘴巴,一手捂住小方平的眼睛。
她看著黑衣蒙面人,覺得熟悉極了,還忍不住挑了挑眉,眸底閃過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