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齊鳶和喬因一起收到來自京中貴女的邀請帖。
說是在玉蘭書院休假時,請她們去參加貴女們舉辦的詩社的。
但是喬因和齊鳶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幾日后,天氣晴好,唐國府的車隊停在京郊外的田地旁,唐國府田莊的下人們早已準備好大草帽、兩把耕地用的犁和牛、還有鋤頭。
喬忠和喬勇分別扶著犁,用鞭子輕輕拍打牛屁股,開始在水澆灌過的地那里耕地。
而喬舟、喬因,帶著其余人拿著鋤頭在另一塊地除草、松土。
“表姐,除草的感覺好奇妙啊”齊鳶頭戴草帽,揮動著鋤頭,不過一鋤頭揮下去其實也沒幫上什么忙。
畢竟,齊鳶是千金,第一次做這個,哪里有什么力氣。
“姐姐,快看我我是不是很棒”明舒拿著喬勇給她做的小鋤頭,其實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旁邊的小奶狗和小奶貓都比她除的草都要多。
但喬因沒有打擊明舒的積極性,她朝明舒豎了豎大拇指,說“很棒。”
對了,小奶狗其實不算小奶狗了,喬因喂養了它三四個月,吃得又多,早就長成了一只小胖狗了,而且越長越像二哈,拆家天賦已經初見端倪。
齊鳶聽到明舒得到了喬因的表揚,她也想要,于是就圍在喬因身旁,努力表現,然后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表姐我這樣揮鋤頭對不對啊”“表姐這草我除的干不干凈啊”“表姐,我翻的地夠松嗎”。
喬因就像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人似的,邊點頭夸贊,邊除草。
被齊鳶擠開老遠的明璟,瞬間黑了臉。
還冷冷地給正在一旁刨地的胖狗飛了一個眼刀。
說好的買回來幫他爭寵的呢竟然沉默刨地了
田野空曠,齊鳶因為興奮,聲音挺大的,所以她的聲音在空氣中傳播開來。
旁邊的紅梅山莊里,正在準備開展詩社活動的曹雅賢、曹雯莎等人隱隱約約聽到了齊鳶的聲音。
一開始她們還以為聽錯了,誰知循聲一看,竟然真的看到了齊鳶。
“那是齊鳶”曹雯莎指著齊鳶滿臉驚訝。
曹雅賢眼底閃過一抹譏諷,“確實是齊鳶,她的身旁就是喬因。”
貴女們嘰嘰喳喳地議論起來。
“齊鳶竟然打扮成村姑的模樣戴著村姑才戴的大草帽,真是丑死了”
“她還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原來重要的事情,竟然是種田”
“好像唐國公也在傳聞果然誠不欺我,唐國公真的是為了寵外甥女,連顏面都不要了,現在都愿意當卑賤的農夫了。”
“果然是學壞容易,學好難啊妹妹你還說要邀請喬因過來,好好感染她,讓她貴女就要有貴女的樣呢”曹雯莎毫不掩飾譏諷,“誰知她直接把唐國公父女帶偏了。”
真是犯賤
當然,這句話曹雯莎沒敢說出來,她還是有點分寸的。
曹雅賢面帶微笑。
其實這個詩社,她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才情并不是浪得虛名組織的,還想當面打喬因和齊鳶的臉。
誰知,齊鳶和喬因竟然如此自覺,直接自打耳光,讓所有貴女都看她倆甚至唐國公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