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曹墨璃與喬因、莫羽關系那么好,她覺得曹墨璃十有八九也知道這個秘密了。
她本想找莫母了解前因后果,看看怎么補救,然后兩人串一下口供。
可現在,她見不到莫母,她無法跟莫母串供了
侍女見曹雅賢不回答她的問題,只好換一個,“姑娘,要不我們明日再來找她”
曹雅賢死死捏住手帕,許久后咬著牙道“回府”
“是”
他們回到了將軍府后,曹雅賢直奔平陽長公主的寢屋。
此時的平陽長公主寢屋中,就只有平陽長公主和曹墨璃。
平陽長公主神情震驚地看著曹墨璃,想要說些什么,卻聽見侍女說“三姑娘,長公主和大姑娘正在議事,您請稍候”
“吱呀”一聲,曹雅賢一把推開了侍女,并闖進了平陽長公主的寢屋。
平陽長公主和曹墨璃都神色復雜地看著曹雅賢。
“賢兒你這是作甚”平陽長公主問。
心里卻在想難道賢兒聽到我與璃兒的對話了
卻見曹雅賢撲通地跪在了平陽長公主腳旁,重重磕了一個頭,“長公主民女有罪”
平陽長公主被曹雅賢的“長公主”和“民女”驚到了。
“民女剛剛得知原來民女并不是長公主的女兒,甜蜜蜜的莫羽才是您的女兒民女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是民女確實是鳩占鵲巢,偷走了屬于莫羽的十四年貴女人生,民女有罪”
曹雅賢說著,抬起頭,露出了額頭因為磕頭太重而造成的流血傷口,血流過了她的眼眶,像是血淚一般落下。
“民女雖然很不舍得離開長公主,不舍得離開曹大姑娘和曹二姑娘,但是民女是鄉下人,民女不配留在你們身邊民女此次前來只是請罪,待民女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后,民女就離開將軍府,再也不擾你們。”
此時,曹雯莎聽到了曹雅賢侍女的稟報后,匆匆趕來。
她抱住曹雅賢道“胡說什么你就是我的三妹我才不信什么莫羽是我三妹還那么巧就在喬因的甜蜜蜜那里一定是喬因陷害你,離間我們的感情”
她說著,拿帕子給曹雅賢擦血,“娘您看,三妹都磕出血了您難道不心疼嗎您難道要聽信一個外人的話嗎”
曹墨璃神情變得有點冷漠,她審視著曹雅賢,心中第一個念頭就是這一招破釜沉舟加苦肉計用得真好。
平陽長公主果然心疼了,讓侍女趕緊請府醫過來。
“傻孩子,你急什么”平陽長公主心疼道,“你大姐已經查清楚真相,雖然是你娘掉包的,可你那時只是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錯也只是你娘的錯,與你無關。”
曹雅賢流著淚道“雖然是我娘親犯的錯,但我是她的女兒,就讓我替她承擔一切吧”
府醫趕了過來。
平陽長公主安撫曹雅賢道“先讓府醫看一下你的傷再說。”
在府醫給曹雅賢處理傷口時,曹雯莎把曹墨璃拽到了一旁,“你安的什么心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們,但你這次是不是太過分了竟然編出三妹不是我們的三妹這樣離譜的謊是不是喬因給你灌了迷魂湯,讓你陷害三妹”
曹墨璃淡淡道“我與清泉他們一起去的上坡村,找到穩婆求證。你不信我可以,清泉他們是父兄留給我的,難道你連他們也不信嗎”
她甚至想說是曹雅賢,哦不,莫雅賢給曹雯莎灌了迷魂湯,曹雯莎這些年才犯了那么多錯。
但是有她們的母親在,這話不好說出來。
畢竟,在母親眼里,莫雅賢是個乖巧的孩子。
以前是她只顧著忙公務了,忽略了對二妹的監督、教導,只能以后再好好補救了。
曹雯莎語塞,清泉他們是將軍府最忠心的隨從,沒人會懷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