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因以為盧氏會死都不肯說,誰知盧氏不按套路出牌。
“這些主意都是良妃幫我出的,設計拐賣齊詩甚至讓人侮辱齊詩,設計殺喬因,都是她教我的,哈哈哈哈”
盧氏狂笑著,“可你們能耐她何她可是官家的寵妃別說你們沒有證據,就算你們有鐵證,拿到官家面前也沒用哈哈哈”
她伸手指著齊燁和喬因,像是看著最可笑的人。
不過喬因并不惱,反而笑了,“倒是謝謝你了,即使我們現在沒法子對她動手,最少你免去了我們追查幫兇的功夫。還讓我們以后可以提防她,或者徐徐圖之。”
盧氏笑不出來了。
她瘋了一般朝喬因撲過來,“你這個賤人,為什么跟你的娘親一樣討厭你還笑,我撕爛你的嘴”
“嘭”
喬因一腳踩著盧氏的頭,將盧氏踩在了腳底下,盧氏的臉都被擠壓變形了,“再討厭,我也會一直笑到最后。倒是你,死期到了”
死亡的恐懼終于涌上盧氏的心頭,她嚇得瑟瑟發抖,顫聲道“放開我你們不能殺我我是鳶兒的母親,她如果知道你們殺了我,她一定不會原諒你們的鳶兒鳶兒快來救娘親,娘親要被你爹爹和表姐害死了鳶兒”
齊燁和喬因任由盧氏喊,只是盧氏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來。
因為齊鳶和明舒他們早已被齊燁派人用迷香迷暈了,而護國寺的小和尚,也被支開了。
“公爺、因姑娘,老奴只是聽命行事老奴并也是迫不得已的求公爺和因姑娘饒了老奴吧”房嬤嬤跪在喬因和齊燁身旁磕頭求饒。
次日,法事照常舉辦,但盧氏沒有出現。
齊燁與齊鳶說,盧氏病了,要歇息。
齊鳶去盧氏房中看了一眼,發現面色慘白的盧氏雙眸緊閉,她給盧氏掖了掖被子,然后前往大雄寶殿。
此時,男香客的禪房中,文辭終于醒了過來。
他面色蒼白如紙,唇色淡的幾乎沒了血色,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她呢”他問。
隨從淵若知道他問的是喬因,回道“回侯爺,此刻她應該在大雄寶殿。唐國府為齊姑娘舉辦法事”
“舉辦什么法事”文辭厲聲打斷淵若,“她沒死”
淵若眉頭緊擰,很想說侯爺,您就接受現實吧齊姑娘都已經失蹤這么多年了,其實您應該早就猜到結果才對啊
可他不敢說,他怕他說出來,他家侯爺直接把他剁了喂狗。
文辭站了起來,快速穿好衣裳,趕往大雄寶殿。
大雄寶殿內,方丈準備開始誦經,文辭卻闖了進來。
“你們在給誰做法事為什么要寫她的名字上去我不許”文辭看到齊詩的靈位,瘋了似的就要上前打碎它。
齊燁上前攔他,追風追影等人也幫忙阻攔,但沒有回擊,因為他們不想打擾到齊詩的在天之靈。
喬舟見狀,趕緊上前將齊詩的靈位護在懷里,他抱得緊緊的,仿佛他抱著的不是一塊木頭,而是齊詩這個人。
“你有什么資格阻攔我們給我娘做法事,我們才是我娘的家人你是誰”喬因毫無溫度的聲音響起,“即使這只是我娘的靈位,我爹將它牢牢護在懷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