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因穿過了一座假山。
剛出假山時,就與一個白衣勝雪的身影撞了個正著。
對方還軟倒在自己懷里。
喬因“”碰瓷碰到皇宮里頭了
但看清面容后,她毫不猶豫地就把人推開了。
淵若見此情形,嘴角一抽,就沒見過這么不懂憐香惜玉的小姑娘
他趕緊扶住被喬因推開的文辭,“侯爺。”
文辭有些喘,面色很蒼白。
所以他剛剛真不是故意碰瓷喬因的。
淵若趕緊拿出藥,倒了一顆喂給文辭吃,還給他撫了撫胸。
喬因不想招惹這個既病嬌又瘋批的侯爺,所以只是看了文辭一眼,就轉身離開。
此時奉命搜尋把鎮北侯揍成豬頭的侍衛從不遠處走了過來,領頭的那個喊道“那個兇手把鎮北王打成了豬頭,嘴角都流血了,說不定兇手有沾上血,所以你們要自己觀察有沒有人的衣服沾到血的。”
喬因聞言,腳步放慢了些。
她雖然檢查過褙子了,可是她怕看漏眼。
就在此時,文辭來到了她身旁,朝她靠了靠,輕聲道“伸手扶我。”
喬因聽出了文辭語氣中的異樣,照著他說的做了。
侍衛走了過來,看到文辭紛紛給他行禮,“見過侯爺。”
“請問侯爺可曾見過可疑的人”侍衛問。
文辭冷著臉道“本侯沒有閑工夫去注意什么可疑人。”
侍衛是聽說過現在的靖遠侯有多冷血瘋狂的,所以文辭一冷著臉,他們就忍不住抖了抖。
“是小的唐突侯爺了小的這就告退。”
侍衛說完,就繼續前行。
但領頭的那個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文辭身邊的喬因一眼。
因為他沒見過喬因,覺得喬因太陌生了。
更何況,就沒聽說過靖遠侯身邊有過侍女或者女眷的,當然,除了皇后和三公主。
不過,他仔細打量喬因的褙子后,覺得應該沒有可疑,才加快腳步離開了。
待侍衛們走遠,文辭主動靠回淵若懷里。
淵若“”
侯爺這舉動真是像極了渣男,喜歡就去靠外室的肩膀,靠膩了又回來找娘子。
文辭看著喬因褙子的右邊,剛剛他遮擋的地方,有一滴不太明顯的血跡。
侍衛不一定能看見,但是,以防萬一總是好的。
“你洗洗吧。”文辭道。
無論怎么說,文辭剛剛都算幫了喬因的忙。
喬因面上的冷漠少了幾分。
他們到了假山后,淵若拿出帕子和水囊還有香胰子遞給喬因。
喬因有些驚訝,小聲嘀咕“你帶的還挺全。”
淵若扯了扯唇,心道沒辦法,誰讓我家侯爺喜歡穿白衣,還有潔癖。這香胰子、水囊什么的都是隨身必備的。
真是,別人家娘子都沒他賢惠好嗎
喬因的想法與他不謀而合,“正頭娘子都沒你賢惠。”
文辭“”
淵若“”
待喬因把血跡洗掉,準備向文辭告辭,但看著他蒼白的臉色,終于沒忍住說道“你如果有空,可以來一下甜蜜蜜。”
到時她讓陸笙給他瞧瞧,就當作他幫她的回報。
她不想欠文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