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琮的頭已經成了狗啃頭,文海覺得姜琮欺負匈奴人、被小女孩剃頭的事是瞞不住了。
而且,自家王爺都問出口了,他就更加不敢撒謊了。
“回回王爺,是這樣的世子覺得匈奴人發型”文海結結巴巴地把事情說了出來。
能換說法的就盡量換一下說法。
比如,姜琮覺得匈奴人是四肢發達、無用之人,他就說姜琮只是好奇匈奴人那么強壯為什么會暈倒;
又比如姜琮覺得匈奴人的發型丑,他就說姜琮覺得匈奴人的發型不符合大雍規格。
姜棠聽完文海的話后,勾了勾唇,用一個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看著文海道“想出這么一套說辭,也是難為你了。”
他兒子,他不了解嗎
文海“”好吧,他就知道瞞不過王爺。
姜棠伸手,捏住了文海的寬袖,只是稍稍用力,就將被姜琮用盡吃奶的力拽住的寬袖扯開。
姜琮的狗啃頭就這樣大喇喇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下人們看了之后,眼睛都瞪大了。
天哪,那叫明舒的小女孩
竟然把世子的頭剃成了狗啃頭
他們好想笑
因為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
不過,世子始終是王爺的兒子,他們就算憋笑憋死也不敢笑。
而且,世子頭發被剃成這樣,王爺怕是不能忍
另一邊,明舒上完最后一節課,將書本和筆這些東西都放回小書包后,就與方平手拉著手出課室,準備與齊鳶匯合,等喬因來接她回家。
只是,她們才踏出課室門口,就被堵住了。
堵住她們的,是曹雅賢、曹雯莎和她們的侍女。
明舒皺了皺小眉毛,“你們要做什么”
曹雯莎其實態度還挺好的,就是曹雅賢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這是不是你剃掉的”曹雅賢的手掌心躺著幾縷頭發,還有一根發帶。
頭發明舒沒認出,但發帶認出來了,是那個欺負人的小子的。
“怎么不敢認嗎有人都看見了”曹雅賢嗤笑道。
曹雯莎輕聲在曹雅賢耳旁道“三妹妹,舒舒挺乖的,要不我們先問清楚是怎么回事”
“二姐姐,你難道要向著一個外人嗎琮兒可是我們的表弟、”
曹雅賢說著看向明舒,“我還以為喬因有多清高,跟她一起的人有多好。誰知最后竟然用匕首剃掉我表弟的頭發。”
明舒“我是”
但她只是一個還沒到五歲的小女孩,聲音軟糯糯的,曹雅賢直接就打斷了她。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不知道嗎不是說你是神童嗎誰家神童的書讀到狗肚子里的”
躲在暗處的陳元見狀,趕緊走了過來,護住明舒“曹雅賢,你弄清楚來龍去脈了嗎明明是你家表弟要剃別人頭發,舒舒才反過來懲罰他的。”
但是,陳元越幫越忙。
“大家瞧,他們承認了承認明舒剃我表弟頭發了。”曹雅賢抓住重點,“明舒讓我表弟成了不孝的人,你們說她要不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