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雅賢心跳都漏跳了一拍,臉色煞白,“我當時太害怕了,我腦袋一片空白,我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拉著平陽長公主的手和曹雯莎的手,“娘,二姐姐,我真的是被嚇傻了”
曹雯莎毫不猶豫抽回了自己的手,“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娘,我累了,我回去洗漱休息。”
“二姐姐”
曹雯莎“讓我靜靜。”
平陽長公主臉色也不大好,但終究還是給了曹雅賢面子,“你也先回去洗漱休息吧。”
曹雅賢感覺很不妙,想著無論如何得哄一下平陽長公主,“娘”
平陽長公主直接吩咐侍女,“送姑娘回房。”
“是”
曹雅賢被侍女半推幫送地“請出”平陽長公主的房間。
平陽長公主看著曹雅賢的背影,問身邊嬤嬤“是不是沒有血親,終究會有疏遠”
嬤嬤微微蹙眉,“可能,還是要看人的心性吧。”
其實嬤嬤想說的是,曹雅賢可能前世是白眼狼,所以養不熟。否則怎會丟下二姑娘跑回來
不是血親又怎樣,將軍和公主把她養大,甚至因為她是最小的那個,疼她最多。
如今有危險了,竟然一點都不顧將軍和公主的養育之恩。
“公主,三姑娘不但拋下二姑娘就跑,遇到了皇城司還不求助。”
嬤嬤終究還是沒忍住說了出來,曹雅賢不是公主的血脈,被養了那么多年還不懂知恩圖報棄公主血脈而去,她實在不能忍
“該不會是想著二姑娘有個什么意外,就沒人知道她拋下二姑娘的事了吧。”
嬤嬤說完,直接跪下,“若公主覺得老奴說錯了,罰老奴就是。”
平陽長公主默了默,對嬤嬤說道“嬤嬤快起來吧。你的心思,我知道。”
嬤嬤心中松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她知道,平陽長公主是把話聽進去了。
曹墨璃回了將軍府一趟,聽平陽長公主說了曹雯莎兩人遇襲的事后,去看了一下曹雯莎。
曹雯莎看到曹墨璃的一瞬,緊緊抱住曹墨璃,委屈的淚水如決堤一般,“嗚哇哇大姐,果然還是你對我最好嗚哇哇,就連莫羽都比她對我好嗚哇哇,莫羽甚至不顧性命危險護我,嗚哇哇”
曹墨璃眸底閃過一抹亮光,一絲喜色,不過更多的是心疼。
她輕輕拍著曹雯莎的背,任由曹雯莎在懷里哭到累了、睡下了,她才離開曹雯莎的房間,又以有事要忙為由,出了將軍府。
她去了一趟喬宅。
喬因剛好搞出了奶蓋,就給曹墨璃做了一杯普洱奶蓋。
曹墨璃唱著普洱奶蓋,品著甜而微澀的茶、絲滑奶香濃郁的奶蓋,心情特別好,“我們的計劃,成功了。”
喬因與她碰了碰杯,“恭喜。”
曹墨璃忍不住與喬因說了細節,包括動用了兩隊皇城司人馬。不過,其實就算她不說,明天也會傳開,是皇城司的人救了曹雅賢和曹雯莎。
但喬因一點都不驚訝。
“你不好奇嗎”曹墨璃看著喬因的眼睛問。
人人都知道,她曹墨璃只是一個酒館的東家兼掌柜,只是大將軍與長公主的嫡長女,而已。
但是,即使她就是公主,也沒有權力輕易調動皇城司的人。
因為皇城司真正的掌舵者,是狗皇帝。
“好奇什么”喬因莞爾道,“這個京城,有多少有秘密的人,又有多少有背后勢力的人,大街隨便抓一個都有可能是深不可測的人物。但是我問,他就會說了嗎而且,有的秘密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保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