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因將事情詳細說了一遍,“這些侍衛,一上來就要殺人。所以,公主您說,到底誰有問題”
姜允懷疑地看向侍衛長等人,忽然問道“艮岳這附近不是安排了好幾撥侍衛巡邏的嗎為什么她喊那么大聲,馬車動靜那么大,就只有你們來了還有,現在真的是你們當值嗎”
侍衛長心中暗道不妙,他就說要速戰速決,沒想到半道殺出了一個姜允。
姜允見侍衛長猶豫了,心中的懷疑加深,也決定將這些人抓起來審問。
只是
姜允的人手才剛碰上這些侍衛和那兩個人的手,他們就同時吐起了黑血,一命嗚呼了。
不用問,他們早已提前主動或被動吃了毒藥。
“可惡竟然是死士”姜允嗔道,“這樣一來,我都無法審問幕后黑手是誰了”
喬因眸底閃過一抹精光,她覺得,她知道是誰。
后宮中,唯一一個跟她有舊怨的,只有曾經的良妃,現在的良才人。
按盧氏說法,良才人是幫著她對付喬因的。
但是,喬因現在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了。
如果僅僅是為了幫盧氏,良才人不可能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在宮中對付喬因。
只是,喬因著實想不出為何良才人非置她于死地不可。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我阿爹查清楚這件事的。”姜允向喬因保證。
喬因心中并不抱希望,但還是點了點頭。
之后在姜允的陪同下,他們去了慶壽宮,把小太監、馬車和馬的情況說了一遍。
太后聽說喬因竟然在宮中遇襲,安撫了一陣喬因后,就親自去找狗皇帝,讓狗皇帝徹查此事。
狗皇帝嘴上答應著,送走了太后,就煩躁地在書案前坐了下來。
他看著展鴻呈上來的劄子,上面赫然就是喬因寫的那首打油詩。
“民間的都在傳唱這首打油詩”狗皇帝問展鴻。
展鴻作揖道“是的,官家。他們都說,這些是上天給官家的預警,說官家身邊有一條妖蛇。”
“荒謬”狗皇帝重重拍了一下書案,“這分明就是有人在挑撥我與國師的關系。”
因為狗皇帝跟國師修道的關系,其中有不少事情會有忌諱,有的時候需要某種屬相的回避,久而久之,他就記住了國師的屬相。
“可有查到謠言是從哪里傳出來的”狗皇帝又問。
展鴻回道“是一個游歷四方的道士,人已經不再京城。但臣會繼續追查。”
“官家。”國師過來了,他也聽說了打油詩之事。
狗皇帝忙笑著與國師道“卿是為了打油詩之事過來的嗎卿不必擔憂,我不信。”
國師老神在在道“臣并不擔心官家不信臣,臣只是來與官家說,不必理會這些謠言。沒有人比臣更了解將來之事。”
笑話,這世上有沒有未卜先知,他還不清楚嗎
所謂未卜先知,不過是裝神弄鬼而已。
也就這個妄想長生不老的蠢豬信他。
狗皇帝看到國師如此淡定,他就放心了。
國師辭別狗皇帝,回到了觀星樓后,他之前派出去查明璟的人回來了。
“師父,根據您的吩咐,我已經去了明璟的家鄉查他的底細,確認沒有問題。”
國師撫摸著拂塵手柄上的寶石,陷入了沉思。
很顯然,打油詩是沖他來的。
而這一切,發生在明璟出現之后。
他深思熟慮后,決定有殺錯不放過,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取明璟的命才行
喬因和明璟被太后送出了宮,換乘喬府的馬車后,喬因還是沒有忘記問明璟“阿璟,你還沒說你怎么會出現在艮岳呢你今日可是要到翰林院的啊”
“因為是剛上任,所以我和你三哥哥只是熟悉一下環境而已,然后就可以離開了。”明璟解釋,“我想著你也進了宮,就順道來接你,誰知就聽到你喊有刺客。”
喬因點點頭,“原來如此。”
喬因在宮中遇襲的動靜太大,所以壓根就瞞不住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