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打了招呼后,喬因問明舒和姜琮要不要吃糖水,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后,她就去端了四碗糖水過來。
姜琮在看到糖水的那一瞬,激動道“是胥邪”
胥邪,就是椰子古代的稱呼,古代人一般只喝胥邪汁,煉制胥邪油,還有拿胥邪殼當工藝品。
很少有人拿胥邪來做吃食。
不過姜琮之所以激動,并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拿胥邪來做吃食,而是他好久沒見過有人拿胥邪做吃食了。
上一個拿胥邪做吃食的人,是他娘親。
但娘親去世了,他就再也吃不到了。
“對,就是胥邪、”喬因微笑道,“這是老胥邪肉,可能對你來說有一點點硬,你看看能嚼得動不。”
姜琮想到娘親,眼睛有點酸酸的,喉嚨有點堵堵的,聽到了喬因的話后,只安靜地點點頭。
喬因摸了摸姜琮的小腦袋。
小明舒好像也察覺到姜琮不開心了,以為姜琮在為她不信他變成好孩子的事傷心,于是伸出小短手,輕輕撫著他的背哄道“好啦,我信你啦你是好孩子”
姜琮更感動了,于是化感動為食欲,嘩嘩地吃起了銀耳胥邪糖水,好像吃慢點就有豬跟他搶食似的。
喬因“”
姜琮連續吃了五碗之后,第五次將空碗遞到喬因面前問“還有嗎”
喬因嘴角微抽,摸了摸他圓鼓鼓的小肚子,“你確定你還能吃得下嗎”
姜琮低頭瞧了瞧,好像確實不能再吃了,再吃就變小豬八戒了
喬因“你真的想吃的話,我待會兒盛一盅給你帶回去。”
姜琮瞬間點頭。
喬因又拿了一些椰子糖出來給大家吃,這些椰子糖是她來之前就做好的。
不出所料,姜琮再次感動得吃了好幾顆椰子糖。
到了后面,小廝文海過來找人,喬因給姜琮裝銀耳胥邪糖水時,姜琮各種暗示讓喬因給點椰子糖。
喬因就塞了六顆椰子糖給他,“小孩子不宜吃太多糖,睡覺前記得漱口哦”
姜琮雖然覺得椰子糖有點少,但是想著以后還能來,他就開開心心地帶著糖水和椰子糖回去找他爹了。
姜棠還說姜琮怎么還不回來,準備去找兒子,就看到兒子開開心心地、像是捧著寶貝似的捧了一個盅回來。
“你去哪里了怎么手里拿著一個盅”姜棠問。
姜琮有點糾結地擠了擠小眉毛,最后還是將手里的盅遞到了姜棠面前。
他有些神秘地說道“阿爹,你打開看看。”
姜棠蹙眉,但還是按姜琮說的做了,只是打開了盅蓋后,他看著里面微彎的白色果肉,有些愣住了。
“阿爹,您看出來了吧這是胥邪”姜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姜棠說道。
姜棠捏住盅蓋的手,指節已經因為過于用力而有點發白了。
不過,他還是微笑著點點頭“嗯,我看出來了。”
“還有這個,胥邪糖。”姜琮有些肉疼地拿出了三顆椰子糖,分給老爹,“也是用胥邪做的,我覺得跟娘親做的一模一樣您快嘗嘗。”
姜棠緩緩伸手從姜琮的手里拿起椰子糖,慢慢地放入口中。
濃郁的胥邪香味在口腔里蔓延,仿佛有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刻意埋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