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姜棠覺得心里堵得慌,就去找了一個地方獨自待著。
腦海里卻是不停地浮現自己王妃的音容笑貌。
而喬因醉眼朦朧,跟個小醉貓似的,拉著齊鳶的手,神秘兮兮道“表妹,我想到一個很好玩的東西。走,我帶你去看。”
說完,都不給齊鳶拒絕的機會,就把齊鳶帶到了姜棠的附近。
這里離營帳有點遠,又沒有燈,所以有點暗。
齊鳶剛想問喬因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東西之時,喬因忽然尖叫起來“啊蜘蛛我被蜘蛛咬了”
齊鳶都被喬因整懵了,“哪里有蜘蛛”
“它跑了那個蜘蛛好可怕,看起來跟人臉一樣對了,是西域鬼面蜘蛛嗚哇”喬因狠狠地掐了兩下自己的大腿,瞬間放聲大哭起來。
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不斷地往外飆。
齊鳶嘴角都要抽瘋了,什么時候表姐竟然也會哭,還哭得這么慘了
要不是看到眼淚往外飆,她都要懷疑喬因是在演戲了
她忙安撫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們回去找陸神醫。”
但喬因不聽她的,而是捋起衣袖,像是要檢查自己的手臂有沒有什么東西。
“表姐你干嘛”
“我在看我身上有沒有類似水痘的水泡被西域鬼面蜘蛛咬了,就會起水泡的。”
“那表姐你可以放心了,沒有。”
可喬因還是不放心,轉身就到處找什么。
齊鳶都迷惑了,“表姐你又干什么”
“我在找水,被西域鬼面蜘蛛咬了之后,還會很怕水的我要試試”喬因看到一個水窩之后,用手掬了一捧水,“我不怕水啊,那我應該是眼花了”
她緊緊抱住齊鳶,“我沒有被西域鬼面蜘蛛咬嗚嗚嗚”
“表表咳,表姐,你松開我。”再不松開,她要被抱死了
喬因這才又哭又笑地松開齊鳶,“呵呵,我太高興了。嗚嗚,你不知道,那西域鬼面蜘蛛真的太毒了”
喬因的話還是提醒了齊鳶,荒郊野外的蛇蟲多。
她拉著喬因往回走,“這里是大雍,又不是西域,哪里來的西域鬼面蜘蛛。”
喬因帶著哭腔道“這里雖然不是西域,萬一有人養呢還是要小心點。”
“好吧”
喬因和齊鳶的身影漸漸消失后,姜棠從附近緩緩走了出來。
他的腦海里,滿是喬因說的類似水痘的水泡、畏水、西域鬼面蜘蛛。
他見過西域鬼面蜘蛛,就在國師哪里。
他也見過類似水痘的水泡,和畏水的癥狀,就在他的王妃身上
姜棠腳底一軟,差點倒下。
他堪堪穩住了身形后,邁著沉重的步伐往前走,像是沒有家的游魂。
不知道過了多久,內侍監魏則的聲音在他耳旁想起,“殿下,您是要來找官家”
姜棠抬眸,看著狗皇帝的營帳,身側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好半晌他才搖頭道“我喝酒喝多了,頭有些暈,不知道怎地就到了這里。時間也不早了,還是不去打擾皇兄了。”
魏則覺得姜棠的狀態怪怪的,不過聞著姜棠身上的酒氣,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那要不奴才給殿下準備醒酒湯”
“不必了。”姜棠說完轉身就走。
魏則對他的徒弟張吉使了一個眼色,張吉就上前扶著姜棠。
而喬因,也不知道是做戲做到底,還是真的酒氣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