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因在心中輕嘆了一口氣,才回道“要打開這個盒子,需要三枚龍形黑鐵。現在看來,我找到的是第一枚和第三枚,所以我們還得找到第二枚。”
“所以,這個盒子里面裝的是什么”
喬因回道“這個盒子里面裝著的是永安帝的遺詔,一個可以讓江山回歸正統的遺詔。”
以前喬因之所以沒告訴明璟,是因為害怕明璟知道她的秘密、
但她已經間接跟明璟說過自己是穿書的事,所以就不怕他知道什么秘密了。
她一口氣說完,“你的父王,其實才是真正的大雍皇裔,是前平南王妃鬼迷心竅,將你父王與永安帝掉了包,后來這件事情被發現之時,永安帝已經登基,你父王也沒有多渴望做皇帝,所以就沒有揭穿這件事。
“永安帝也不知道是真情還是假意,就寫了一道遺詔,說如果他的后代是廢物、無能的話,就把江山交回給你父王一脈,然后打造了這個盒子,盒子交給你父王,鑰匙分別交給三個可靠之人。”
明璟驚訝之余,忽然想明白了,“所以,狗皇帝之所以要對付我父王,其實最大的原因是因為這道遺詔”
喬因頷首,“拿著鑰匙的人,估計也遭了毒手,所以第二枚龍形黑鐵能不能找得到有點懸。而這個盒子又不可以強行破開,否則里面裝著的藥水就會毀掉詔書。”
明璟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抱著喬因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你不用多想,剩下的這枚龍形黑鐵,我讓人去找。”
喬因“嗯”了聲,但是該找還是得找。多點人找,希望越大。
盧氏茍延殘喘地在唐國府躺了幾個月之后,唐國公終于決定讓她去給閻王報到。
為免齊鳶傷心甚至起疑,唐國公還是給了盧氏風光大葬。
喬因把甜蜜蜜和螺螄粉店交給莫羽和狗子打理,去跟著父兄去唐國府幫忙治喪。
就這樣忙活了幾天。
再去玉蘭書院時,就只是接明舒放學了。
因為齊鳶傷心,暫時休學。
不過,喬因莫名覺得好像有人跟蹤他們。
她把暗中保護明舒的陳元喊了來,“這幾日沒有異常嗎”
陳元微訝,在心里覺得喬因的敏銳,“我確實覺得好像有人跟蹤舒舒,但是我找不出跟蹤之人。”
“好吧,我讓追光和追命試試。”
只是對方有點狡猾,每次都是往人多的地方去,所以就算追光和追命察覺,也抓不到對方。
不過對方也沒法靠近明舒就是了。
這一日,課間休息時間,明舒和小同窗手拉著手去茅廁。
她出來時,就看到一個體壯如熊的身影。
不仰頭的話,她只能看到兩條大象腿,她昂起小腦袋,看到的是一個帶著帽子的人。
“這位嬸嬸”明舒有點遲疑,對方的性別她覺得好像有點弄不清,不像女子,但穿的卻是女子的服飾。
而且,她莫名覺得整個人有點面熟。
“哎嘴巴真甜”對方用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聲音應了聲,然后掏出一個果子遞給明舒,“來,嬸嬸請你吃果子”
明舒瞬間搖頭,“娘親和姐姐說了,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嬸嬸的好意,我心領了。”
她說完,就要走開。
對方哪里肯給明舒跑掉,一手捂住小明舒的嘴巴,一手抱起小明舒,然后捋高小明舒的衣袖。
衣袖捋到一半,“嘭”的一聲就從后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