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眉心頓蹙,王成乾就這么走了
“穆七。”趙翊開口,守在門口的男人快步走近,“飛鴿傳書。”
無須趙翊明示,穆七便心領神會退下。
顧笙不解的看著趙翊,他既然知曉她的來歷,為何還要她假扮未婚妻
正常人難道不是敬而遠之或是告密揭發亦或者他看中的正是她和李同禮有仇
顧笙想的有些深,盯著趙翊久久出神。
“怎么扮本官的女人扮上癮,連自己該干什么都忘了”趙翊側首,眼波微動皆是冷漠。
顧笙回神,面上一熱,氣結暗罵扮你妹
頂著趙翊蕭殺的目光,隱忍說道“卑職這就去勘驗現場。”
恰巧此時,一名錦衣衛急步走到趙翊跟前,附在他耳側低語。
趙翊眸色頓沉,寒聲道“我親自去。”說著,看向門口的謝繼安,“謝大人,這里的案子暫有你接手。”
謝繼安微怔,顧笙也是吃驚。
能讓南北兩位鎮撫使追擊的案子必是大案,絕不是其他衙門有資格插手的。
而趙翊就這般輕易的交出來,用意何在
趙翊見謝繼安愣神,面色不耐,“謝大人這是瞧不上北鎮撫司的案子”
謝繼安眼皮狂跳,匆忙跨進屋內拱手道“下官不敢,下官必全力以赴。”
趙翊神色莫測沒在言語,帶走一室陰森冷意。
頃刻間,顧笙發覺屋內漸暖,這才注意窗外已天晴,從窗欞篩進的橘紅,斑斑點點落在趙翊剛才站的地方。
從見到趙翊到他離開不過短短半個時辰,顧笙卻覺得好像經歷了一場生死較量。
她最害怕的,成了趙翊的把柄
謝繼安隱晦的瞥了一眼被趙翊留下的幾名錦衣衛,壓低聲音問道“剛才到底發生何事”
顧笙抿唇不語。
謝繼安心急,“顧笙,我希望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隱瞞。”
顧笙看著眼前不過才二十七的年輕縣令,想起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忽生不忍,“什么事都沒有。”
“顧笙”謝繼安明顯不信,加重語氣。
顧笙莞爾一笑,“真的什么都”
“你不要在騙我,我耳朵還沒聾。”
顧笙臉上的笑漸漸落寞,眼神虛閃垂到地面,半晌,“王成乾告訴趙翊,李同禮為他請旨賜婚。趙翊”
“趙翊就讓你假扮她的未婚妻”謝繼安打斷顧笙,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所以,你答應了”
“我以為這是一次機會,想和趙翊談條件,我假扮他的未婚妻,他讓我進北鎮撫司。”顧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