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二娘臉色蒼白,雙眼無神,一副被驚嚇過度的慘樣。
顧笙無法只能起身倒了一杯涼茶,捏開她的嘴巴灌了進去。
涼茶灌喉,姚二娘來不及吞咽連嗆幾聲,這才恢復些神志。
“姚二娘,你若不想死,若還想把紅香樓繼續開下去,就給我打起精神來。”
“咳咳”姚二娘盯著顧笙片刻,突然哭訴起來,“麗香今年二十,不是本地人,是十年前被人牙賣到樓里的,聽她自己說是安城人。”
“人很老實,省心。這兩年樓里接連來了些顏色好的,麗香就漸漸沒什么恩客。昨夜艷娘和婉容都閑著,你也知道她們二人的容貌數一數二。”
“那位大人也確實看上艷娘,可等麗香從他身邊經過時,他愣是推開艷娘選了麗香。”
“當時我還不明白,為啥那大人不選年輕嬌媚的小姑娘,反而選了年紀大且長相普通的麗香,現在一琢磨,那大人看麗香的眼神像像是在看故人。”
“不是故人。”顧笙道。
姚二娘倏地止住哭聲,不解道“不是故人,那大人能直勾勾的盯著麗香滿心歡喜的樣子”
顧笙無法解釋給她聽,轉頭望向錦衣衛,“請問大人可知李安家里情況”
“李安,郾城人,具查他并沒有成家,家中父母兄弟都在。”錦衣衛沒有隱瞞,淡聲道。
顧笙聞言,慢慢起身,自語道“也許”
“也許什么”錦衣衛好奇。
“按照李安的年紀,孩子應該都能成親了,而他卻孤身一人。也許,李安心里有個女人,這個女人和麗香長得很像。”
“呵呵”錦衣衛突然發笑,“聽你之言,這李安還是個情種”
顧笙面色沉郁,涼颼颼的睨著他,“若真的如卑職猜想的一樣,卑職倒是很佩服李安情種一人,總比那些三妻四妾把自己搞成種豬的男人強。”
作為男人中的一員,錦衣衛有種對號入座后被罵的惱羞成怒,“顧笙,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很有可能會死在這張嘴上”
顧笙唇角譏笑,“你們錦衣衛除了會威脅人,還會什么”
“你”錦衣衛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們錦衣衛不止會威脅人,還會查人。倘若李安不成親是真的心里有個女人,我宋毅就輸你一百兩銀子。”
顧笙一滯,隨即點頭,“一言為定。”
宋毅見她一副贏定的模樣,氣的扭頭就走。
顧笙樂見其成,反身輕問姚二娘,“你可注意到死者帶了幾個包袱”
沒了錦衣衛在場,姚二娘的膽子大了些,“就帶了一個。”
對于姚二娘的話,顧笙沒有懷疑。
但眼下,包袱不見蹤影,是被兇手拿走還是麗娘
“顧笙,顧笙。”王五的聲音隔著老遠就能聽出急迫。
顧笙心里咯噔,忙起身沖出房間往樓梯望去,此時王五已到樓梯拐角。
他一抬頭就瞧見顧笙,急聲道“又出命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