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女子剛剛踏出滿香樓,婢女便上前壓低聲音不服道“小姐,那安陽縣主真是可惡,她自己為了男人連那么不要臉的事情都做,還有臉說小姐。”
女子腳步不停,婢女掀起轎簾她彎腰坐了進去,轎子穩穩的被抬起往東走去。
“不過是披了縣主的皮罷了。”轎子里淡淡的話語傳出。
婢女一聽抿嘴失笑,“小姐說的對,論起身份她也不見得有多高貴,不過是個落魄的郡王府嫡小姐。等少爺高中入了京,有表少爺”
“春桃。”威嚴的一聲,嚇得春桃慌張認錯,“奴婢失言,奴婢該死。”
“去京城的時候,你就不用跟著了。”女子的聲音依舊淡淡,似是任何事都波瀾不驚。
春桃面色蒼白眼里閃著懊悔,最終不甘的應道“是。”
轎子抬的又穩又快,在一家成衣店門口停下。
女子帶著春桃進去,店鋪老板熱情的將人迎入隔間。
安陽的人隱在暗處,不錯眼的盯著鋪子。
殊不知,女子帶著春桃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從后門離去。
半個時辰過去,侍衛才驚覺事情不對,沖到成衣鋪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他惱火的扯過老板,怒道“剛才進來戴斗笠的女子呢”
老板誠惶誠恐道“人人從后門走了。”
侍衛瞪目呵斥,“可知她是什么人”
“不不知道。”老板嚇得渾身發抖,連連擺手,“她她們買了兩件成衣換下后,斗笠沒摘就從后門離開了。”
侍衛把人跟丟了,怒不可遏的將老板慣在地上直奔后門,發現被女子丟棄與墻角的斗笠,發泄的一腳踩上去。
復反身沖出成衣店,這才發現連轎子也不見了。
侍衛氣的在原地怒吼,惹得行人驚嚇的紛紛躲避。
沒有查到女子身份,安陽大發雷霆怒罵侍衛無用。
因此,她有些不安,這個計劃真正施行的是她。雖說出了事可以脫身,可到底連對方是什么身份都不知,若是翊哥追究起來就算是她怕也沒好果子吃。
但轉念一想,這事若真的成了,她不止成為翊哥的妻子,連帶家里給她定的那惡心的親事也只能作廢。她就不信,父親敢動翊哥
就這樣,安陽把心一橫,滿腦子都是成功后和趙翊的美滿生活,興奮的開始安排計劃。
華燈初上,縣衙里十分熱鬧,一盞盞喜燈被掛起,一匹匹紅綢被揚起系在梁木之上,喜慶的很。
但沒人發現,后門處一輛早就等著的馬車,待一人被抬上車后迅速駛離。
“在高一點,哎哎,偏了偏了”
謝長貴難掩高興,賣力的指揮衙差們裝點庭院。
謝繼安看了滿心傷痛,沖到謝長貴面前無奈的低吼,“爹,你到底在干什么”
謝長貴一點都不在意,高興的說道“還能干什么,當然是把顧笙風風光光的嫁出去。怎么樣你爹我夠大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