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慧兒眸底閃過恨意,但很快從新浮上笑意,“大人,夜涼了,不如”
正說著,她突然停了下來,一想到計劃便把心一橫,緩步上前,抖著嗓子小聲說道“不如卑職扶您回房休息吧”
為了達到目的,她最終還是做了那人的替身。
但哪怕是做替身,她也要得到這個男人。
謝繼安茫然抬頭,眼前俏麗面容帶著明媚的笑,顧笙那雙總是清澈透底的眼睛似是有著無數的星辰在里面游動。
他癡迷的看著,一抬手撫摸上女子的臉頰柔聲道“阿笙,我等你太久了。”
柳慧兒的心尖都在抖,不是怕,更不是后悔如此做,而是委屈,一種寧愿做替身也要嫁給這個男人的委屈。
可她沒有辦法,她太愛這個男人。
從他救下自己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這輩子逃不掉。
不管是誰,都休想破壞她成為他的妻
奢靡的一夜,在紅羅暖帳中悄然迎來新的一天。
敲鑼打鼓的喧鬧聲,終于擾到睡夢中的謝繼安。
透窗而入的光,斜斜落在羅漢床上,羅帳半搭纏綿交合。
宿醉后的頭疼欲裂,令謝繼安夾著眉心慢慢坐起。
暖被滑落,白皙的胸膛上霍然兩道細長的紅痕。
謝繼安沒有注意,一掀被子歪下床。
光溜溜的兩條腿搭下來后,才后知后覺發現事情有些不對。
他慢慢睜開眼,明亮的室內依然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可可那一地的內衣外衫
斷片式的場景,走馬觀花的涌入腦中。
嬌軟柔媚的身段似是汪成了一灘春水
謝繼安不敢在深想,驚恐的一回身。
一張陌生的臉,突兀的闖入視線。
他驚嚇過度的啊了一聲,跌坐在地。
柳慧兒被驚擾的眉心輕蹙,慢悠悠的睜開眸子,晃眼的光亮迫使她瞇了瞇眼睛。
很快,她似是發覺謝繼安跌下了床,忙裹緊被子想要爬起來。
就聽謝繼安恐慌的喊道“你別動。”
半起的身子就僵在那里,及腰的長發披在雪白的肩頭,襯的肌膚越發細膩如雪。
謝繼安唯恐避之不及,忙閉上眼睛。顧不得驚濤駭浪的內心,胡亂扯過散亂的衣服往身上套。
“大人”柳慧兒見狀,一顆心酸澀的似是灌了醋,淚順勢而上滿了眼眶。
“你先別說話。”謝繼安看也不看,只坐在地上手忙腳亂的穿衣。
柳慧兒自嘲一笑,緩緩坐起身,將被子裹得更緊一些。
平日簡單的幾件衣服,今日卻是出奇的難穿。
謝繼安累的滿頭大汗,也只將中衣斜跨跨的掛在身上。
他越穿越生氣,停下手,毫無預兆的沖自己甩了兩個巴掌。
清脆聲驚了柳慧兒,瞠目看向他口中喃喃“大人,您罷了,是我自甘墮落污了大人。”
說著,裹著被子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赤著腳走到屏風后面開始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