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的大街小巷,從早上就傳出勁爆消息。
碧春樓不知何時買了個烈女,半夜時分直接踢爆唐三爺的子孫根,更是刺瞎孫媽媽的一只眼,整個城的大夫都被提溜起來忙的腳不沾地。
而那烈性姑娘聽說生死不知,被唐家人直接從碧春樓一路拖到唐家柴房,就等著唐三爺醒來處置。
只可惜襄陽百姓都被唐家人欺負怕了,沒人敢去唐家門口圍觀看笑話,只能全部涌到碧春樓打聽消息。
而遠在百里之外的歷城十里坡,趙翊一臉冷峻的聽著穆七稟報。
“大人,這三條道最左通往慶陽,中間通往揚州,而這一條是通往襄陽。”
“翊哥,揚州可是出瘦馬的地方,煙花之地最多,安陽必是將顧笙送去揚州。”宋毅說著自己的見解。
趙翊抿唇,清冷的視線在岔開的三條道上來回巡視,最終看向襄陽。
“襄陽的知府,可是楊懷”趙翊突然道。
“是。”穆七雖答,但心中不明,“大人,有問題”
“若我沒有記錯的話,楊懷與王炳舟是一個老師。”
“翊哥說的是魏定洲的女婿,禮部給事中王炳舟”宋毅反問。
趙翊點頭,補充道“他還是柳家的表親。”
“呵”宋毅聞言冷笑,“那柳慧兒利用安陽來對付顧笙,真是比毒婦還毒,讓她得償所愿嫁給謝繼安,還真是便宜她。”
趙翊冷眸瞥他,“你怎知就便宜她了”
“難道不是嗎傳聞她可是等了謝繼安七八年,這不是愛慘了是什么”宋毅一臉認真道。
趙翊面上浮現不置可否的神色,不愿在糾結這個問題。
穆七卻懂趙翊的意思,但他不想解釋。
“大人,能在半夜毫不費力的開城門,柳家應該搬出了王炳舟。”
趙翊沒有接話,而是一扯韁繩往襄陽急奔。
未時剛過,糟了大難的唐三爺才悠悠轉醒。
唐家上下一下子混亂起來,當家主人全都圍了進去噓寒問暖的關切,讓有些懵的唐三爺傻傻的不知發生了什么。
直到他從七嘴八舌中拼湊出他為何躺在家里的原因后。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知大夫用了什么藥,他只覺得空蕩蕩的褲襠里,涼颼颼的。
潑天的恨意霎時燒紅他的眼。
怒吼聲響徹唐家半邊天,唐家一眾老小皆是全部逃難般擠出唐三的院子,就怕這個唐家眼珠子將火發在他們身上。
唯有唐老太,一臉疼惜的坐在小兒子床頭。
“兒啊,娘一定會為你報仇,那小賤人就在柴房。等你好了,是剮是殺都由你高興。”
唐老太抹著眼淚,說著最冷血的話,“你放心,娘一定給你尋遍天下名醫,不管多少代價娘都要治好你。”
唐三爺兩眼凝聚怨毒的光,像是沒有聽到老母親的話,只直勾勾的盯著房梁。
唐老太驚怕,用手撫摸兒子的臉心疼的哭道“兒啊,你可不能想不開啊就算就算沒了那個,只要你想要女人,娘也給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