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的青筋突出一道道僵硬的線條,血紅一片。
顧笙甚至踩不住他的手背,成功讓他掙脫。
顧笙也不在意,陰冷的看著他想要握拳,可一碰到針柄就渾身顫抖的模樣。
刺客悶在喉嚨的低吼,越來越凄慘。
被關押在隔壁的兩名刺客,聽到駭人沁骨的嘶吼具是紅了眼。齜眼欲裂的沖著宋毅無聲咆哮。
看押他們的錦衣衛發狠的重拳出擊,只打的他們跪伏在地不甘痛哼。
宋毅并沒有表現出來的冷靜,因為刺客被堵住嘴而無法宣泄的痛苦聲,真的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他無法想象顧笙到底用了什么辦法,能將一個人折磨的如此痛不欲生。
要說一個死士,被扎針的痛苦完全能夠承受,可若扎針的是一位懂醫的人,那痛楚只會被無限放大。
顧笙的針,并不是單單只扎入了指縫,而是沖著每個指節的穴道去的。
她可以保證,就算是鐵打的身子都承受不住。
顧笙從新捻起一根銀針,將針尖在刺客的手背上游走,刺客難以控制的抖動起來。
嘗過兩針的滋味后,他怕了。
他寧愿干干脆脆的死或是殘酷的拷打,也不想承受未知危險給他精神上的折磨。
“人體共有409個穴位,其中有36個穴位被稱為死穴,意思就是在遭受點擊或者擊打后如果不及時救治,會有性命之憂。”
“不過你放心,以我的醫術就算扎在你的死穴上,也不會讓你斃命,只會讓你感受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顧笙一邊說,一邊慢條斯理的渡著步子到了刺客的腳邊。
刺客因為疼痛被影響了感官,直到顧笙一條腿壓在他的雙腿上時,他才反應過來。
他不知她要干什么,只能再一次拼盡全力的掙扎。
只可惜,徒勞無功,因為綁在他身上的繩子,牢不可破。
針尖沿著刺客的腳趾往下滑,帶起刺客恐懼的戰栗。
“我告訴你,被判已死的楊懷,在我的手上清醒過來。曹副千戶當時還贊嘆我有起死回生之能,嗤”說著,她突然笑出聲來,這一聲猶如地獄使者收割靈魂的陰沉。
“其實不是,是我扎了楊懷三處穴道,那三處”話沒說完,顧笙眸底兇光乍現,針芒在刺客的涌泉穴狠狠的扎下。
“啊”
凄厲的慘叫聲,沖破晨陽,響徹于萬丈光芒之中。
新的一天,瞬間來到。
院落中的所有人都目露驚嚇,對緊閉房門的那間屋子退避三舍。
他們都想不明白,明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還是右臂受了傷的姑娘,是如何能讓身強力壯的死士,發出如此肝腸寸斷的嘶鳴。
顧笙冷漠的看著刺客生生咬斷勒在口中的布條。
“賤人,老子要殺了你”刺客口中含血,猩紅觸目,瘋狂的叫囂著。
顧笙不理會,再一次拔針,毫不猶豫的對著刺客另一只腳的涌泉穴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