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的眉心在他的話語間,緊緊擰起。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她好像碰到一個危險的龐然大物,是她無法承受的存在。
如此紀律森嚴又行動規章的組織,豈會是簡簡單單的殺手組織
“京城來的飛鴿傳書,我們接到后,就從揚州快馬加鞭趕到襄陽,一入城就有接頭人讓我們換上獄卒的皂服。”
“畢竟有錦衣衛在,我們想要直接殺人成功度太低。所以接頭人就聯合牢頭讓我們混入牢房,見機殺楊懷。合該我們倒霉,遇到半路插進來的你們。”
“你的意思,你們入城后,就直接來了牢房所以,接頭人的落腳點你們也不知道。”
刺客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算是默認。
顧笙心中暗罵真是夠賊的。
“那接頭人長的什么模樣”
刺客閉著眼,喉結滾動幾下,“天太黑,他又帶了帷帽,根本看不清長相。”
顧笙審判的目光探究的落在刺客眼見松懈的面上,看樣子他說的是真話。
有用的線索不多,但也足以讓顧笙有了方向。
她眼疾手快的拔下刺客身上的所有銀針。
如同骨上鉆孔的痛,引得刺客難以抑制的痛吼出來,緊接著便是渾身戰栗難以平息。
顧笙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淡聲道“你以為扎進去才是最疼的其實不然,拔除的那一刻才是生不如死的開始。”
“還有”顧笙不屑的輕蔑一笑,“你連一個女人都不如。那十指全部插滿了竹簽,被折磨三天三夜都沒有吐露一個字。”
“知道為什么嗎”顧笙挑眉問道,刺客因疼痛扭曲的臉爆發出兇殘的猙獰。
“因為她那樣的烈士,都夢想著祖國繁榮昌盛,在無征戰他們寧愿用自己的血肉也要為后代創造幸福生活,這就是愛國者和你們這些叛徒的區別”顧笙情緒有些激動的指責著。
很快,她不在去看刺客沒有血色的臉,手腳麻利的將銀針全部放入針包,指尖一卷牢牢握入手心,起身快步拉開房門。
耀眼的金芒霎時刺的她閉上眼睛,轉瞬適應后跨出房門。
宋毅一行人嘩啦啦涌了上來,心焦和關切在每個人臉上展露無遺。
“速速捉拿牢頭。”
冷峻的嗓音穿透冰寒的秋晨,落在錦衣衛的耳中卻似天籟。
曹順難掩大喜,拱手領命,帶著一隊人急速離去。
宋毅一揮手,兩名錦衣衛沖入房中,將癱軟的刺客拉了出來。
與此同時,另外兩名刺客也同樣被帶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著被拖出來的刺客,他們本以為會看到血淋淋的一幕,然而刺客的身上,除了衣衫盡濕,無一絲傷口。
眾人面面相覷,驚駭的目光齊聚顧笙。
就連宋毅也是目中錯愕,不敢置信。
“讓你家大人查一塊令牌,刻的是五爪金龍。”顧笙冷聲道。
宋毅的腦袋一懵,愕然的站在原地。
顧笙蹙眉,欲要張口,就聽另外兩名刺客怒不可遏的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