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棋笑的一臉揶揄,“姑娘親身體會了什么又親眼目睹了什么”
顧笙白了他一眼,暗自腹誹道裝,使勁裝,看到什么當然是看到安陽的投懷送抱了當時也沒見趙翊把人推開,還有他三番兩次的貼著自己,難道這就是不喜女子靠近
這個問題,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她又呵呵兩聲,長嘆道“我只是一個內宅婦人,那種封疆大吏的酒場,根本就不是我能去的地方。”
方棋看她神色就知她不會回答剛才那個問題,便也不糾結討好道“姑娘妄自菲薄了,只要有大人在的地方,您就能去。”說著,高深莫測道“您剛剛以善妒之名將那些女人送回去,大人十分滿意。”
“所以大人的意思,就是希望您能把善妒給發揚光大,以求一勞永逸,永絕后患。免得一些不長眼的還要送人進府,您看的生氣,大人也心煩。”
“你錯了,就算你家大人的后院里住滿了女人,我也不會生氣。”
剛給他趕了一波爛桃花,這又讓她去冒險得罪人不說自己名聲搭進去,今后離開他怕是小命都不保,這種賠本的買賣她才不干呢。
再說,他是趙翊,他不想干的事誰敢強求就算他真的不得不干,那也有辦法脫身,何須她一個女人出面
“果然讓大人說準了,姑娘不會輕而易舉的妥協。”方棋突然斂了笑意,沉聲道。
顧笙冷哼,暗自腹誹那是自然,本就是互相利用的關系,從歷城答應假成親后,她是什么好處沒撈到,反倒得了一身傷,這次說什么都不能輕易答應。
方棋勾唇一笑,意味深長道“姑娘真的想好了提醒姑娘一句,得罪大人的后果也挺嚴重的。”
顧笙當即蹙眉,“你什么意思威脅我我也提醒你一句,我和你家大人現在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我若不好,他也別想好。”
方棋像是聽到了笑話,哈哈大笑起來“姑娘誤會了,我怎么敢威脅姑娘。只是大人說了,若您按他的意思辦,今后就讓您參與到所有案子中,反之,您就只能在后宅里待著,哪都不許去。”
顧笙聽完,差點沒背過氣去,咬著后槽牙的大罵一聲“卑鄙無恥。”
方棋不為所動始終掛著笑,等著她的回答。
宋毅挑眉,暗道這一局,翊哥棋高一招,完勝。
打臉來的如此之快,顧笙窩了一肚子火,換了一身箭袖服,打扮成男子模樣,極不情愿的跟在方棋的身后往那什么云煙閣去。
方棋和宋毅見她如此打扮,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無奈。
在去云煙閣的路上,方棋將今夜赴宴的官員一一說給顧笙聽。
胡宗庸,毋庸置疑是浙直總督最大的官。其次就是南直隸巡撫,趙必昌。
揚州布政使錢文卓,提刑按察使孫耀祖,衛指揮使劉賦揚,兩淮都轉運鹽使賀威,還有一個鹽商總會會長金斗利。
剩下的官員和揚州鹽商無須在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