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的沉默不語讓幾人以為她會松開金斗利,哪曾想,她對著史芯水不羈一笑后眼神陡然陰森,鉗制金斗利的手霍然用力。
只聽
“咔”
“啊”
前面是食指掰斷的聲響,后面是金斗利的慘叫。
史芯水整個人震驚的張大嘴巴呆在原地。
金斗利捂著被掰斷的食指,如球一般的在地上滾動。
穆七的眸子一閃,皺起眉似是不認同顧笙的做法。
方棋也是大為驚詫顧笙會這般果斷。
唯有宋毅雙臂抱胸,笑看一切。
因金斗利的慘叫,云煙閣上下三層凡是聽到動靜的都冒出頭來聚在一起往這邊探來。
甲子號的包廂門也被從里面突然打開。
人未出,洪亮震耳的聲音先出,“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這里撒野,活的不耐煩了”
長相魁梧的男人一馬當先踩出包廂門,后面呼啦啦的都出來了。
顧笙平靜的眼眸將出來的人一一掃過,按照方棋所述盡量將這些人對號入座,不過出來的這些人怎么多半都像是富商呢有官相的不過三四人。
至于趙翊,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她蹙眉下意識的側頭看向穆七,似是很不耐煩的叱問“你不是說大人就在這包間嗎他人呢不會是被哪個狐貍精給勾進房了吧”
能跟在趙翊身邊的人,哪怕看上去是個死腦筋,也是個九轉花花腸子。
穆七當即明白顧笙的意思,忙做出一副心虛又討好的恭謹,“姑姑娘,卑職都和您說了,今夜大人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辦”
穆七故意稱呼顧笙為姑娘,為的就是混淆視聽,若是他稱呼夫人,這些人立馬就會知道顧笙是趙夫人,那樣的話顧笙就不能大展神威,達不到大人的目的。
顧笙像是被人欺騙后的暴怒,發泄式的一腳踢在金斗利肥胖的腹部,金斗利又一聲慘痛呼出。
顧笙像是沒聽到,也不知自己踢了人,只盯著穆七怒斥,“在妓院里能辦什么大事無非就是床上那點子事。”
“這位姑娘,我們這里是云煙閣,不是妓院。”史芯水深吸一口氣,忍著怒陰沉的說道。
顧笙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噗嗤一聲笑的肆無忌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以為掛個什么閣的牌子就不是做皮肉生意的當真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你”史芯水臉色漲紅的如同被燙,噎的無法反駁。
“哪里來的潑婦敢在云煙閣撒野,你也不看看這包廂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先前魁梧大漢眥著一雙眼睛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