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讓你做那些事情,不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寵你可以到沒有原則的地步,包括昨日我被劉賦揚嘲笑是個耙耳朵。”趙翊用嚴肅的神情說著令人心動的話。
看著他平靜的雙眼,顧笙險些波動的心境猛然恢復如初。
這個男人,有些危險一句話差點讓她以為他是真的寵她,好在他面無表情沒有任何的溫情驚醒了她。
她忙垂下虛閃的目光,掩飾的認真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給那些女人顏色瞧瞧。”
趙翊沉默不語,清冷的目光一下子落在她沒有裝飾的發髻上,眉心當即皺起,“我給你的兩百兩難道還不夠你買首飾”
“什么”顧笙抬頭茫然看向他。
趙翊不做解釋,長臂一探抓著她的手臂就是用力一扯,將她給拉到自己的身前。
顧笙不明所以知覺頭上的發髻一松,柔順的長發瞬間散開。
她當即惱怒的想要起身質問趙翊干什么。
奈何趙翊有力的雙腿竟是夾著她的雙臂,令她動彈不得。
顧笙頓時惱羞成怒,“趙翊,你干什么”
趙翊充耳未聞,骨節分明的十指穿插與顧笙發絲間,剛毅纏著繞指柔別有一番風味。
顧笙實在是氣的狠了,拼命的掙扎。
“別動。”
她來回扭動的身體,使趙翊無法束發成功,他忍無可忍厲喝一聲。
“疼,你快放開我。”趙翊手上力道把控不穩,扯了顧笙幾根頭發,疼得她五官皺起。
宋毅坐在車轅上,一臉八卦的將耳朵貼在車廂壁上。
顧笙被趙翊不熟練的束發手藝折磨的委屈不已,連連喊疼的同時還夾雜著她的低咒。
“趙翊,你這是公報私仇”
“啊,趙翊,你故意的”
“疼,疼,疼”
宋毅真的被顧笙一句又一句撓的心癢癢,恨不能掀開簾子看看兩人在干啥。
非人的折磨終于過去,顧笙頂著亂糟糟的發髻,紅著眼眶怒瞪罪魁禍首。
趙翊也沒想到,想法很簡單,現實很難辦。
他就是看顧笙飛天髻上連顆珠子都沒有,礙眼的很,還不如像以前一樣簡單的束發。
他被顧笙無聲的控訴盯得有些不自在,“兩百兩還不夠你買兩件首飾”
顧笙沉默不語,眼不眨的死死盯著他。
趙翊眼神有些發虛,但很快佯裝嫌棄道“趕緊將發束好。”
“大人將卑職的發弄亂,為何要讓卑職來束”
顧笙突然公事公辦的語氣,惹得趙翊眉心越發加緊。
“你的意思,本官還要賠你個飛天髻”
“自然。”
趙翊氣的冷哼一聲,“顧笙,你也不看看你這個樣子,梳個飛天髻到底合不合適”
早已經瀕臨界點的怒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噬顧笙的理智,她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回道“就算我不配擁有飛天髻,那么大人又有什么資格亂碰我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