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衙門所有人員齊齊跪下接旨。
圣旨是給趙翊的,大體意思就是讓他在揚州一定要查清鹽稅一案。
留守衙門的人齊聲領旨謝恩。
然,事情還沒完,張汝廣笑呵呵的又拿出另外一封圣旨。
一眾人只能接著跪著聆聽。
這圣旨趙翊一生只能有一個妻子,這個人就是顧笙,不管顧笙是英年早逝,還是長命百歲,趙翊都不得休妻或者令娶。
顧笙稍稍抬眼偷瞄前面的趙翊,暗暗猜測不知他此刻是何感想是否也和她一樣在心里一個勁的罵,這是到死也要綁著她
趙翊的神色倒是如常,很冷靜的謝恩領旨。
張汝廣笑意盈盈的眼神落在顧笙眼里那就是不懷好意。
“趙翊,你夫妻二人欺人太甚”人還未到,聲已到。
賀威疾言厲色的從外面沖入了留守衙門,他的身后還追著孫耀祖,錢文卓,趙必昌三人。
他們皆是一副怒氣沖沖的氣急敗壞模樣。
顧笙忙小步的靠近趙翊,壓低聲音急問“四方酒樓的人抓到沒”
“抓到了。”趙翊輕聲回道。
顧笙挑眉,不知為何沖著他突然豎起大拇指。
趙翊唇瓣一翹,雙手一背,挺直腰背等著賀威的發難。
“賀大人,您難道沒看到欽差大人在宣旨嗎難道這是天高皇帝遠,所以賀大人才會這般無視皇上的旨意”趙翊毫不客氣的說道。
賀威臉色陡然黑沉如鐵,咬牙道“趙翊,你休要給我亂扣帽子。本官是等張大人宣完旨以后才進來的。”
“各位大人,這是怎么了為何這般生氣”張汝廣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笑著看向眾人。
“張大人來的真是巧了,您剛才也看到了我在四方酒樓抓到一人,那人就是販賣鹽引給私鹽販子的人。既然張大人是奉旨來查鹽水一案,不妨和我一起去審審那人”趙翊趁賀威開口之際先一步攔下了話頭。
“趙翊,你抓到那個人是鹽運司的鹽吏,他做的就是給鹽商發放鹽引的職務,你竟然把他給抓了,還誣陷他私自販賣鹽引”賀威厲喝大怒。
趙翊冷眸掃過,“賀大人,和萬通交易的是我手下的兩名力士,他們可不是什么鹽商。”
說著,一招手,先前給萬通下套的兩名錦衣衛力士上前,恭敬的給眾位大人行禮。
賀威幾人的臉色大變。
他們前幾日聽下面的人稟報,說有兩名外商想要買十萬兩的鹽引,賣入私鹽販賣到邊關。
他們本來不想在這個緊要關頭做這筆交易,奈何牽線人是萬通最得力的屬下阿六。
他們這才勉強同意,同時讓趙必昌設宴宴請趙翊夫婦,哪曾想,一幫老娘們壞了事,讓趙翊提前離席。
等到賀威意識到事情不對后,直奔四方酒樓,那里空蕩蕩的沒個人影,聽圍觀的百姓議論,萬通真的是被趙翊抓走了。
他們這才驚覺,被趙翊反將一軍,又聽說張汝廣到了,這才匆匆的趕往留守衙門。
張汝廣笑看眾人,大有一副事不關己,只為看戲的表情。
就在這時,曹順臉色極為難堪的跑了進來。
他似是沒想到院中竟有這么多的大人,停頓一瞬后快步走到趙翊面前,拱手道“大人,黃錦死了。”
趙翊面色驟變,陰戾之勢陡然蓬發,“怎么回事”